工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过来领了药,还要再说上一句丧气的话。
爷爷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聂狰表态,必须
献血。
………
十五号那天早上,村子里面这个病已经好了,几乎没有人身上再有疮,在指定地点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可是一个人都没有过来。
“聂狰,你这村长恐怕是要被下了,你看这人都不听你的话,好歹过了一半儿啊,这下子我们怎么交代。”
楚浊咯咯笑着,一只手搭在了聂狰的肩膀上,聂狰冷漠的瞪了回去,一把将我拉在怀里。
“楚大村长,麻烦你先看看清楚,现在谁到底才是那个孤家寡人,好歹我现在有老婆,有孩子,可是你呢,你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楚浊有些尴尬地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戚了一声,我们又继续在这里等着,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家伙的去敲门,上门献血。
我和聂狰一起,才刚刚进村,走到第一户人家,那人远远的看到我们,就马上把门关了起来,整个村子一片的死寂,几乎找不出来一个生龙活虎的声音。
“大婶,大婶,你开开门,我是夏夏。”
聂狰立在身后,盯着看了一会儿,失望地摇摇头,我垂头丧气地退回去,立在聂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