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智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额头之上开始有冷汗冒出。

“今日我们只在这寺中一晚，若是大师允了，这事我就不再提起，若是不然，传扬出去，恐怕对贵寺甚至整个九华山名声都不好吧。”程合一威胁空智道。

空智抬头看了程合一一眼，还在犹豫，程合一朝他跨了一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说道：“空智大师再考虑考虑？”

程合一的手一触碰到空智的肩膀，空智只觉得脑袋和眼前一白，整个人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眼前一片白光，突然出现了应身菩萨的身影，菩萨双手合十，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他。

空智立即跪下，对着应身菩萨磕头不起，口中念道：“弟子叩见菩萨。”

头还一直低着，抬都不敢抬起来。

应身菩萨也不回应他，过了一会他才敢抬起头，应身菩萨还是微笑着看着他。

“菩萨是否对弟子有所指点？”

还是没有回应。

空智再抬眼看看菩萨，菩萨稍微点了点头。

空智还想再问，但是眼前一晃，应身菩萨消失不见了，眼前的一切又恢复原样，只有程合一在他面前，对着他微笑着。

空智大惊！跪对着程合一，却也不敢起身，只是看着他，说道：“莫非.....”

程合一微笑着点点头，空智激动不已，念着佛号又对着程合一叩首。

程合一把他扶起来，问道：“现在如何？借吗？”

空智不敢抬头，点头如捣蒜：“自然，自然。”

然后就让小和尚去打扫庙堂，自己一直跟在程合一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