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闾轻轻的拍了拍昆弟的肩膀,昆弟纵身一跃,几个翻腾来到了白屠的身边。
护卫纷纷长戟对峙。
昆弟淡淡的冷笑一声:“谁敢上前一步,我斩了这厮的狗头!”
幺崖捂脸,道:“五哥,你说幺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将闾忍着身上的伤势,感慨道:“我有点头晕,
应该是流血过多的缘故,老幺,你扶着我点,咱们赶紧走!”事情已经了结,实在是不想看昆弟这货人前显圣装逼,明明可以暗中悄然解决的,非要弄的这么尴尬,明显是故意的,想要显摆一下。
“叔…叔公子嬴楼?公子昆弟?”白屠心头咯噔心碎一地,差点么有当场吓尿,看着准备离去的叔公子,又看着试图拦的士卒,哭丧着脸怒吼:“都给我让开,让开,瞎了你们的狗眼了,公子和叔公子你们也敢拦,滚滚滚——”
醉梦楼是罗网的据点,他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白屠心里已经悔血,没事插这么一杠子做什么。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功劳自己是万万不敢拿的,别是一个失职的帽子盖下来就千谢万谢了。
“白屠将军!”嬴楼喊道。
“嗯?啊?”白屠先是一愣,随后忙是连滚带爬的跑到嬴楼面前,根本没想过嬴楼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的,瑟瑟发抖,这位叔公子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气势,很压抑的苦着脸谄媚:“叔公子有何吩咐?小将
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你不必害怕,醉梦楼乃是罗网的据点,所以,此事,你只需如实上报即可!至于说你…”嬴楼说着顿了顿,微微一笑:“好自为之!”
神秘的微笑,虽然说的平淡,却是让白屠汗流如注。
“公子,为何不直接给赵高上一块膏药,显然,他肯定是知道那花影和涟衣的身份,却还故意的留置,瞒着影密卫,瞒着咸阳那边。”边上,老牛说道。
“因为你是牛脑子!”李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