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可是有消息?”幺崖直接推门而入。
嬴楼面色有些难看,道:“果不出我所料,沙丘遭遇了一场数万人激战的刺杀!沙丘行宫焚毁了大半,赵高名义上说陛下本就身子不舒服,所以受惊休息,并无大碍,但却封锁了寝宫,任何人不得接近,且各地行文却是在通缉尉缭,钟离昧等人,章邯也下落不明,影密卫如今是冯皋统领,镇阳军被赵高的之婿阎乐把控…将闾和昆弟并不在行宫之中,由此可推断,陛下只怕已经…情况极为不妙,至于具体到情况,还须进一步查探!”
“赵高!”幺崖看完之后,龇牙咧嘴的愤恨不已。
这一次,嬴政身边影密卫隐藏最深的离恨追魂风满楼和葵花宝典的宦官冬蠡相继暴露,眼下不知所终,连公输仇都没有消息,所以行宫之中的具体消息无
法准确摸索,而尉缭和钟离昧、昆弟将闾等人,也是需要时间去寻找。
“我去杀了赵高这厮!”幺崖怒道。
“你打得过一个人,你打得过十个人?”嬴楼道:“就算你打得过十个人,你打得过镇阳军的二十万人?罗网的千百个高手?更何况还有上千人的影密卫。眼下罗网和影密卫都在对方的手中,你去就是送死!”
“可是…二哥,我们就这样干坐着等消息?”幺崖道。
“成大事者,谋定而后动!现在连情况都不明了,你就擅自行动大闹行宫?你是要造反不成?”嬴楼喝道。此时此刻,需要一个准确的情报,否者大闹?人家说你这是大不敬,是要造反,你如何狡辩?使者都给你杀了,你不是造反是什么?
大义,必须有一个大义的名,方能行事!
必须掌握一个真凭实据的证据,如此才能师出有名!
否则在对手‘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手段下,都是名不正言不顺!各地的军队,就算王家的王贲跟自己关系极好,可他敢在你还没有真凭实据的时候,就凭一张嘴擅自调动军队跟你勤王?还有杨端和等等。
叔公子的名气再大,也不是因为敬佩你就敢跟着你带着几十万大军乱来!大秦军制极为严厉,如果没有玺印虎符等等,哪怕是李斯又如何?哪怕是宗正又如何?哪怕是王翦再度出山又如何?你是赢氏子弟就不会造反了?数百年的春秋战乱,宗室夺位的人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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