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刀子赶忙把盒子塞回自己的背包,但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哥,这个地方这么诡异,洞口说没就没,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盘瓠犬,不会都是这种东西从你们神仙那儿招来的吧?我看这和你丫白磷粉藏袖子里的把戏差不多嘿。”
本以为半仙会发火,但是见他居然略有所思的微微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里似乎隐隐合着风水五行之术哇。”老道的这一次装腔作势我一点也没觉得好笑,甚至后脊背一阵阵发凉,因为这里的诡异实在是无法形容,如果真的用这种神神鬼鬼的说法来解释的话,这些超越了常识的东西才能说得通。一直以来我尽量避免用超自然的思路去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这种诡异实在是让我陷入疯狂。
“难怪他要找我来。”半仙也陷入沉思,居然开始低头自言自语起来。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的沉默,而我准备了半天想好好讲一下的自身离奇遭遇就在这中
冷场里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你们刚才说的盘瓠犬,我刚才也遇到了一只。”最终我还是决定从那个怪物开始,先打破这个冷场,再不把我的诡异事情说给别人我只怕要憋疯。
“刚才?”二刀子一下紧张起来,顺手就去摸自己身背后的短刀。所有斜靠在洞壁上的人似乎也紧张了起来,我看见忠伯的两个小弟都开始用手电寻找洞壁上的大小缝隙了。
“它一路跟着我,我也没发现,直到在你们遇到我的之前,它才扑过来,我身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弄的。”我正准备说说自己的血撒到那个盘瓠犬身上可能会有奇效的时候,所有人居然都站起来了,连一直坐在边上打瞌睡的教授也被队医拉了起来。众人都突然戒备起四周的黑暗角落,
“你一个人是怎么逃出来的?”半仙突然充满疑惑地看着我,冒出了这么一句。
被他这么一问我正准备吹一吹自己怎么牛逼,怎么干翻了一只怪物,自己的血似乎有什么辟邪的功效,怎么就和浓硫酸似的把怪物赶跑了,还没等我张嘴说话,就听得有人用手电指着洞顶大喊“在那!”
我猛地就觉得头皮发麻,我的妈呀,这玩意儿还在呀。顺着手电看去,果然在洞顶上一个开了口的裂缝处,一个没有脸的头正吐着一条一尺来长的舌头从里边向外探视!人群里一下子就乱了,我没记错的话,队医那一组人是从上边下来的,据他们的描述,之前他们没有见过这种怪物,只是见过洞口突然消失,所以这几个人尤为惊慌失措,女队医甚至当场就尖叫了起来,一时乱成一团。缝隙里青紫色的脑袋肯定察觉到了异样,一闪就在缝隙里消失了。
果然,这个隧道的上大大小小的缝隙都是通向山体里边的,对于这些怪物来说,这里就像是个四通八达的大马路啊!而头顶上这个怪物消失的缝隙里好像隐隐还有青砖,好像那是另一条青砖隧道,竟然和这里垂直相通。
半仙说过盘瓠犬袭击他们的时候是两只,那就是说这玩意儿应该不止我见过的那一只,可能它们还是群居的!想到这儿我立马大声喊:“小心其他地方!可能不止一只!”我刚说完,好几个方向的缝隙里同时传来那种婴儿般啼哭的嚎叫声,听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糟了,被围了,一瞬间我就觉得眼有点儿发黑,要是从这里所有的缝隙都钻出来那种盘瓠犬,我们谁都跑不了啊,不自觉地我就想向后退去。慌乱间就觉得有人跑了起来,有个人似乎是忠伯的其中一个小弟竟然被吓破了胆子自己一个人往隧道深处跑了,队医也跟着尖叫起来。
“别跑,快回来!跑了就完了!”混乱中也不知道是半仙还是二刀子冲狂奔而去的背影喊“再挺一会儿他们自己就会散了,快回来啊!”但是那人已经丧失了理智,几秒钟就消失在黑暗里了。缝隙里的也开始动了起来,好像有几个声音沿着缝隙追了过去。
恐惧迅速在队伍里蔓延,就在所有人就要做鸟兽奔逃的时候,突然一个浑身是血的黑影从我最早走出的那个洞口冲了出来。灯光一晃我没看清来的黑影,但是,我却能看清这东西又高又大,黑影的轮廓里有个脑袋,我的妈呀,这是个人型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