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当初在学界也是争论的异常热烈,因为没有佐证,他们的研究也就只是推测,没有证据的东西,我是不能讲的,你们问我,我也不会讲。”
“推测嘛,也就是瞎猜呗,瞎猜的东西就当是个故事让大家听听也好呀”说这话的居然是忠伯的一个小弟,刚才受伤了,现在缓过劲来也想加入群聊。
人群里好几个人都随声附和,但是不管怎么问,怎么套话,这个教授就像吃了秤砣一样,打死不肯说,最后逼得紧了,干脆一闭眼靠着墙假装睡觉。
“教授,您要是知道点儿什么最好还是和大家分享一些,在这里随时都可能有那种妖怪出现,要是真因为信息不足伤了人,甚至害了谁的性命,那当真是万
劫不复了啊”众人向说这话的人哪里看去,只见老道已经缓醒过来,一肘撑地,想要起身,慢条斯理的说:“关于这种东西,本门的一些典籍倒也有些记载,虽然贫道所记不多,但若能于大家有些裨益,也是善莫大焉。”
“唉,好吧,我就和你们说说我知道的,但是也只能讲我能理解的,当时他们的研究好多我都不能搞懂,在这里我也不瞎讲,免得误导了大家,反倒增加大家的风险。”教授居然被一个道士给说动了,嘿,当真是奇了。这要是在平时这种科学家与神棍的问答绝对够我笑上半个月的,但是在这诡异的隧道里,似乎他们掌握着的就是事件的真相,就是我们这些人救命的稻草。其实当时我并不知晓,这个教授其实早就想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倒给我们,交换我们掌握的情报,那个所谓的研究早就陷于停滞,完全进行不下去了,而这,只是当时无数局中局、迷中谜当中的一个,直到若干年之后,当我回忆起这段经历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其中的另一个线索,当然这是后话了。
教授就是教授,讲起来严谨无比,时不时抛出几个专业术语,反正也没人听得懂,他也不解释,但是大
体意思我基本搞明白了。这种盘瓠犬非常诡异,不能说究竟是不是生物,或者说是一种独立于生态系统之外的生物,没有幼年期,没有老年期,仿佛在空气里直接诞生一样,没有生殖和消化系统,更无法在外边生活,只在极少的地方出现,但是很快就消失踪影,有的人曾经试图捕捉过一只,但是被抓后一段时间他就会在所有人眼前突然凭空消失,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经观察研究,这种生物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去后的尸体都会在很短的几天时间里凭空消失,之后再无踪迹,就连做活体样本和切片都做不到,所有样本都会直接凭空消失。而最重要的是参与过这些研究的科研人员在接触过盘瓠犬之后,身体上都出现了不同症状的疾病和问题,所以大家都觉得这个课题是一个禁断的研究,最终就没有人再继续这个研究了。这个研究由于基本没有任何有力的实体证据和准确的数据支撑,大部分人都对这个研究嗤之以鼻,认为是故弄玄虚且手段拙劣的学术造假罢了。
到了老道那里反而简单多了,不知道是听了教授的学术报告以后有所思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只简单
地说:“盘瓠者,龙犬也,畲民祖也。”
“这就完了?”我问。
“完了呀”
“你都说了什么呀?”
“嗨,就是有传说,说这种盘瓠犬,其实是龙犬,传说是咱们西南边陲以前的少数民族畲民的先祖。”
“就这些?”
“对呀,就这些。”
我也是醉了,不管怎么说,教授还跟个学术报告似的说了半天,虽然结论最后就是盘瓠犬很邪乎,他也没研究明白,但是你丫这个也太简单了吧,这传说就等于是告诉我们,人类的祖先不是猴子,是他娘的这么个玩意儿。果然,这些人全都不靠谱,啥有用的信息也没有,说了半天,这种怪物有没有弱点,是不是特喜欢袭击人,全都不知道,这倒好,听完了两位大哥的解说,还是一笔糊涂账。
出乎我意料的是一直玩深沉的大兵居然开口说话了,“这狗子力气很大,反应很快,动作嘛,有点像豹子。但是体重却很轻,我在上边和它对抗的时候,抱着它摔到洞里头,感觉没什么分量。”大兵的表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