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道上边沾了什么东西,更不知道有什么机关或者毒药,还是小心为上。”大兵的话显然起了作用,白衬衣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在自己的身上蹭了蹭手心里出的冷汗。
老道说:“这东西就是隧道里边见到的那种蒂血菩提莲的开的花,我师父曾经说过,此物最是诡异,不生于水,不生于土,专生于石,你们来看。”说着向血色莲花埋于铜炉里的根部一指,“这东西就是从这香炉里的石头上硬长出来的。”果然,这株蒂血菩提莲的根是死死扎在铜炉里边的石头裂纹里的,铜炉底下除了石头以外并没
有什么别的东西。
“道爷,按您这么说,这花不是假的,还是活的?”白衬衣扭头问到。
“不错,如果我师父所说不错的话,这东西极其罕见,只在轩辕墓里才有,最是连地通天的灵异之物,是斋醮科仪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做法事,至灵至性至精至妙之物,但是却亦正亦邪,极难驾驭,如果法师德行修为不够,甚至可能反噬其身。”
“这么厉害?”就看见二刀子讪讪的把刚拿起来的鎏金铜铃铛又下了,这家伙真是贼心不死啊。
就见老道用眼角撇了二刀子一眼,接着说:“这里的法器每一件都是精妙之物,绝不可等闲视之,这里这几百年来进来的人绝对不少,但是这些法器始终摆在这里,只怕这里还是有些蹊跷的。”
大兵说:“不管怎么说,地下深处的石头缝里
边长出莲花,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邪门的事,现在咱们首要任务是找到教授,不要多生枝节。”
“那怎么的?再继续上这最后一层楼吗?”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项目经理用手电筒一指尽头处通向楼上的木质楼梯,接着说:“不管怎么说,到了最后了,出了岔子咱们几个都得留在这儿,还有,谁要是坏了规矩,就算出去了咱们谁也好不了。”
规矩?什么规矩?他说的什么意思我是一点儿都没整明白,只见这个项目经理说完竟然用眼看向大兵,似乎十分忌惮他,好像要等大兵说话,但是大兵连头都没有转过来,竟然径直朝着楼梯就去了。
我紧跟着他就上了楼梯,其他人见我们都上去了也都跟着上来了,我看见只有二刀子还在香案前犹犹豫豫的转着圈子,不过马上他也跟了上来。
第三层明显比下边两层面积都小,我一眼就看
见正中间赫然立着一个白色的东西,边上好像还有一些方形的黑影,我的目光迅速就被中间的这个白色塔状物吸引过去了。因为这个三米来高的白色塔状物真的就是一座白塔,我有点高不清楚状况,道教木楼的最高层居然有一座白塔?而且从样式来看,这座白塔既不是道教的样式,也不是汉传佛教的样式,居然是一座金顶覆钵式喇嘛塔,眼前的这种塔和北京白塔寺的白塔很相似,就是小了很多。我完全被这种离奇的摆设搞懵了,就连紧跟着我上来的老道看上去也是一脸的诧异。一层供奉的道教的火德真君,二层都是道教的法器,三层要是说供奉着三清像或者是太上老君都是对的,但是居然有一座喇嘛塔。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就听见二刀子说:“道爷,您知道这座白塔是几个意思不?放在你们道教火德真君的头顶上,这是要压你们一头啊。”
老道紧锁眉头却一反常态的沉默不语,似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