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缓缓地抬起头,说:“我的弟兄打电话来说,跟咱们一起出来的那个忠伯的员工,就是中邪的那个,也死了,他的尸体是今天早上在永定河里被发现的。”
我猛地就觉得四周有一种无形的危险和恐惧把我紧紧包围,怎么会,教授今天早上刚发生了以外,怎么那个白衬衣也死了?这下问题严重了,怎么会这么巧?几乎就在同时,两个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就都死了?我们三个面面相觑,都觉得屁股底下如坐针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从地下逃出来的人,一下子就死了两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想到这里我顿时毛骨悚然,在这没有开空调的小房间里,我居然
一丝闷热都感觉不到,透体冰寒。
“消息可靠吗?”
“这还能有假?诺,给你看看。”说完二刀子把手机递过来,上边赫然就是捞尸现场的照片。我一扫眼,我靠,这不是忠伯的那个小弟还能是谁!甚至连穿的衣服都跟在隧道里边一模一样!
“要不,让你的弟兄撤回来吧,我感觉这件事有点大,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
“嗯,我已经安排过了,已经让他们撤回来了,我有数。”二刀子说完把手机装进兜儿里,深深呼出一口气,悠悠地说:“现在怎么办?我觉得如果一直这么等下去,咱们几个人早晚也得出问题。”
“为什么,我们也要出问题?”虽然我也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要说威胁到我,完全没有理由呀。
“看来有的人已经坐不住了,只是没想到出手这么快。”老道的话好像很有深意,但是我完全没理解其中的意思。
二刀子听了反而微微点头,似乎很是同意老道的话,搞得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就听见老道说:“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在这里干等着,不如主动出去查查。”
“但是从哪着手呢?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呀?”二刀子问。
他们?他们是谁?怎么又有个他们?我感觉我听得越来越乱,越来越糊涂,等等,难道是说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以外,还有人参与在这件事里?
二刀子用手轻轻拍了我的腿一下,“哥们,不管你把头儿是谁,现在看来这些暗里的家伙是盯上咱们了,就算是为了咱们自己的性命考虑,我看至少咱们仨也该团结一致才对,你说是吧?”说完就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这家伙完全没有了在地下的那种市井小贩的狡黠气息,那双直视我的双眼似乎还带着一种不容我质疑的威仪。对他说的什么完全没搞明白,只是一知半解的点点头。
“我看最好的突破口就是忠伯那里。”老道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他们组织的这个活儿,他们召集的人,现在他们自己的人都出事了,我看如果顺着忠伯那条线查下去应该会有收获。”
二刀子反倒沉默了起来,似乎在盘算什么事,老道见他没有什么动静,就说:“你要是为难,倒也无所谓,只是别过几天让贫道也去永定河捞你去。”
老道的话说完,就看二刀子隐隐的咬了咬牙,“行,要查咱们就一块儿,不过我有言在先,咱们自己查
咱们自己的,谁要是把这事儿卖出去,就算坏了规矩,别怪别人翻脸不认人。”
“那自是不用说。”
老道说完,这俩人竟然都在看着我,让他俩看的我都有点发毛,我完全是一脸懵逼,半天没反应过来我该干嘛,直到老道看我实在没反应才算是打圆场似的说:“咱们仨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了,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有什么都多照应照应就是了。”
我也只得讪讪的笑了笑,靠,这怎么感觉跟黑社会谈判似的,感觉这俩人神神叨叨的,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反正那意思就是说咱们仨一块,从忠伯那里查呗,这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净是些有的没的。
对于我来说,至少现在算是多了两个能一起共事儿的人,就算再遇到一个假扮的自己,我也有两个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