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从你被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那你,怎么,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呢?”
他晃了晃手中的枪,说:“当然是杀进来的。”
“杀进来?怎么杀进来的?”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这是什么情况,杀进来,怎么,怎么可能,那些黑衣人绝不是等闲之辈啊,而且,他们还有枪啊。
“当然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杀进来了,还有一个,去救你另外两个同伴了。”
“两个?”怎么是两个,老道,大兵,二刀子,难道,难道二刀子没有被抓住?想到这儿我心里不由得一喜。但是忠伯说,就凭他们两个人就能闯进来,我倒是觉得有点不太好相信。
此时,我的腿脚已经基本恢复利索了,跟着他慢慢走出了一直关着我的那间手术室。但当我看见房间外面的走廊躺着的两具布满鲜血的尸体时,我不由得叫出了声来。
“这,这是,这是。。。。。。”
忠伯见我吃惊,扫了地上躺着的两具穿着黑西装的尸体一眼,说:“没办法,一枪就死了,和咱们不一样。”
不一样,什么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谁他娘的不是一枪就死了?
“啪”突然一声枪响,在走廊里的枪声,震得我脑仁儿生疼。
只见地上躺着的一个穿黑西装的家伙居然还没咽气,凭着最后一口气对准了忠伯,竟然开了一枪。
忠伯的左腹部,顿时血如泉涌,这一枪足足打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只见他两脚一软,扑通一声坐到在地上,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举枪还击。顷刻间,黑西装就被打成了筛子,血,被打得漫天飞舞。
“唉,大意了,呼,呼,呼”忠伯说的话,显然让
他十分吃力,“我常用的招数,让,让,让他,给,给学过去了。”
“别说话,你,你,我,我马上找东西给你止血。”我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刚刚救出我,自己就中枪了,对了,手术室里有止血钳,有手术工具,肯定还有绷带什么的。没错,没错,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给忠伯包扎了,上次在地下隧道里,我就给他包扎过一次,上一次能救他,这一次一定也行!
我横下心,刚要回房间找绷带和急救物品,让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却突然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