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点点头,说:“反正我感觉,我师父和她应该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这个叫薛紫燕的,不会是你师娘吧。”我说完这话,立马就觉得后悔了,毕竟拿长辈开玩笑,确实是件比较失礼的事。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老道竟然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缓缓点头,“嗯,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是吧,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他还真顺着我的话说下去了,但是感觉你在你师父背后,这么说人家可能不太好吧。
“不管怎么说,你师父既然认识这个叫薛紫燕的人就肯定知道很多事儿,他倒是怎么和你说的呀。”
老道叹了口气,说:“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师父,说,他倒是说了不少,但是感觉都是在打机锋,他打起机锋来,神仙也猜不透,何况是我呢。”
我挠了挠头,“啥叫打机锋?”
老道刚想张嘴说什么,又想了想,最后楞说:“就是扯犊子,行了吧,说了你也不明白。”
行,当然行了,你们师徒俩一个啥也不说明白,一个啥也不想说明白,我也懒得和他矫情了,直接问他,“感觉你对忠伯的芥蒂还挺深的,你不是也被他救过命吗,到底
什么事儿让你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意见?。”
老道抬头看了看我,最后还是点开了平板电脑桌面上的最后一个视频文件,说:“你,还是自己看吧。”
我本以为这一次又是个什么撞鬼的视频,但是刚点开,我就发现这一段视频居然是一则新闻播报,只不过站在演播室里,播新闻的女主持人,高鼻梁窄颧骨,一看就不是中国人,像是个中东的姑娘,再加上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我就更肯定这是一段外国新闻的视频了。
“道爷,我没卖过羊肉串,这种话我压根儿听不懂哇。”
老道压根儿都没有抬眼看我,只是努了努嘴,说:“别吵,好好看,主要看后边的。”
老道的话音刚落,镜头一切,只见画面中黑压压一片,坐满了盘着腿的人,每一个都被黑布蒙着眼睛,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总共大约五六十人的样子,肩靠着肩地坐着,这些人的前面还站着几个手里拿着枪的家伙,枪口直勾勾地对着这群人。这是什么,这些人被绑架了吗,这些都是人质吧,这是外国的绑架案现场吗?还是说这是个电影视频?
随即镜头突然拉近,一个熟悉的脸庞,映入画面,我的天哪,这长脸,这个人,这不是忠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