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巴车显然是改装过的,车里边的座椅都是两排相对的,车厢的中间位置安装着一个巨大的控制台,还有电脑、通讯设备什么的,看起来这里像是个移动指挥室。
“你醒了?”
听到声音,我忙回头看,麻醉药的晕眩还没有完全过去,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说话的人,走到我面前的座椅上,坐下,我面对面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个人是大兵。
“为什么,你要出卖我?”我有气无力地说。
大兵显然没想到我醒过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愣了几秒钟之后,说:“出卖?谈不上,我什么时候,也没有说过我们是同伴。”
我被他一句话顶得死死的,是啊,他凭什么要站在我这边,明明是我自己心里边觉得他救过我,就和我是一伙儿的,但是他自己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醒了就好”大墨镜也把脑袋凑了过来,对着我说:“小朋友,多有得罪,事出突然,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激烈,要不是我们的人早做了准备,估计你早就跑没影儿了。”
“哼”我冷笑了一声,“唉,想不到最后还是栽在自己认识的人手里。老道呢?”
“在这儿。”老道也缓缓走了过来。
“你们几个打从一开始,就是一伙儿的吧?”我仰头靠着椅背说。
老道摇摇头,却又点点头,似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唉,从忠伯把我们带出来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为什么躺在手术台上的只有我和二刀子,而你和大兵却毫发未损。”
听了我的话,大墨镜指着我对着大兵说:“你什么都没有和他说吗?”
大兵摇了摇头,说:“没有。”
大墨镜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兵,说:“你可真行,真是你做事的风格。”
说着他推开了大兵,径直做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右腿盘在左膝上,双手抱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透过黑色的镜片,盯着我说:“我和这个脑子里长满肌肉的家伙不一样,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