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来这里救人质的事儿,本来就是你们的大墨镜儿说的,也不知道他是你们的什么课长,我们俩能来这儿,也是他邀请,或者说逼迫我们来的。”我的话一说完,心里就特别不爽起来,妈的,我和老道不会是被这个混球骗了吧。
但是他为什么要骗我们呢?奇了怪了,我们已经被他抓住了,就算是把我们扔到海里,我们也一点招儿也没有,我们连讨价还价的资本都没有,而且把我们俩带这儿来,还需要编造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吗?更何况这个理由根本就不能叫做理由啊,完全是瞎扯。除非,他其实另有目的?那个大墨镜和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这本来就是一个骗局?但是这个骗局也实在是太蹩脚了,简直低级牵强得令人发指呀。香蕉你个大芭拉,大墨镜你丫到底是什么路数,我非得找你好好问问不可。
“捕(不)会的,课长还是恨(很)可靠的,不会下达相互矛盾的指令的。”卡修姆摆着手说。
“我看你们都是骗子,合起伙儿来骗我们俩。”我说。
“why?我们为什么要骗你?我怎么感觉你们俩才可疑呢?提前什么招呼都不打,突然就被安排到我们组里,而且,而且你们一来,昨天晚上就发生了忍者袭击的事,我看你们两个才是最可疑的人。”国庆说。
“嘿,说我们俩可疑,你说你们在这荒郊野地里头守一个废旧的矿井干什么?金矿吗?而且你看看你们的指挥帐篷里都是些什么人?竟然有研究盘瓠犬的科学家,你能不能告诉我,研究这种邪门儿东西的科学家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也是来这儿守矿井的?”老道这一回算是发飙了,终于把压在他心里的话喷了出来。
我怕他吃亏,马上就跟上补刀,说“就是呀,正经搞科研的谁会研究这个,还有,你们。。。。。。”
“都别吵了!”
一直在看视频的莫老五,突然回头制止了我们几个人的争执,但是随即,我竟看见这个家伙的脸色无比惨白,脸上布满了像黄豆一般大小的汗珠,他的表情变得十分诡异,甚至有些然我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哪里,不舒服吗?”山炮显然也发现了莫老五的不对劲儿。
但是莫老五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指着平板电脑的屏幕,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你们
,你们几个,难道,就没从这里边,看出什么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