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股脑问出这么多问题,东青一脸茫然,双手一摊,说:“别,别,别,你等等,我一下子回答不了你这么多问题,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一头雾水,不过呢,既然你已经醒了,我看继续把你关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走吧,跟我出来吧。”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示意我起来跟着他走,我试图用没有受伤的手撑起身体,试了几下,发现身体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疼,这才地站起身来。
东青叹了口气,说:“别跟大小姐似的,磨磨蹭蹭的。”
“我可是伤员,伤员哪,能不能别那么着急。”
他一脸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说:“你那点儿也叫伤?”
“怎么不叫伤,血都流了一地,我长这么大都没流那么多的血。”
“哼,我看你现在都是心理作用”东青站起身来,说:“既然你也没别的变化,那就跟我来吧,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这么稳定的。”
“稳定,什么稳定?”
东青没有回答我的意思,也不等我起身,就朝门走了出去,等我跟着他走出这个拱形房间时,我的心立马就是一缩,这地方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我记得地下药剂研究中心也有和这里几乎一样的地下房间和走廊结构。只见门外一条笔直的长廊,拱形的顶部挂着忽明忽暗的吊灯,长廊的两侧全是和我这一间完全一样的小班房,每一间小房间的门都关着,只是这里的一切相对更新一点儿就是了。
“这,这里是哪啊?”我问走在前面的东青,“这儿怎么和药剂研究中心的地下室很像啊。”
东青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直到我实在忍不了了,紧走几步跟上他,说:“你们有没有看见老道,拜托,能不能告诉我老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说那个梳发髻的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