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不要走,等等我,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我发了疯一样地去追东青,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但恐惧和震惊已经战胜了我的理智,只要让我离开这儿,什么都好。
当我连滚带爬地走到尽头处的大门后,并把那扇隔绝地狱与人间的大门紧紧关上的时候,我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整个人近乎虚脱地倚靠在门后。
久久,我的心绪都不能平复,即便我的呼吸和心跳逐渐慢了下来,心底里的恐惧与后怕反倒变得更加强烈了,尤其是映衬在青紫色皮肤上的,一抹白色连衣裙,始终像是梦魇一般,狠狠地敲击着我的心,让我的灵魂倍感煎熬。
我不敢去想象,我敢去思考,我甚至拒绝用理智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只要我一静下心来,就会有一个声音在我的灵魂深处,问我,那个连衣裙的主人,是谁,是谁呀,究竟是谁,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跟我一样,是不是我也会变成那样,是不是在那条地狱一般的牢房里关着的鬼,原本都是我这样的人。不敢想,也不敢说,甚至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了,有些答案,其实我早就隐隐猜到了一些,但是当我真正面对真相的时候,我却选择了拒绝,没有勇气承认那真实的一切。
“喝吗?”有人用一次性纸杯盛了一杯水,递给了我。
我接过水杯,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周围,这是一间石头垒砌的房子,摆着各种桌椅板凳,各种户外装备,锅碗瓢盆,看起来生活气息倒是有点儿浓郁,门外就是af国荒凉的戈壁山峦。递给我水的人,是个女的,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穿着紫色t恤,带着防风眼镜,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外边回来不就,而东青早已不知道去哪儿了,在屋子里已经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谢谢。”
“不用客气”她摘下了戴在头上的防风大眼镜,说:“你好,咱们之前见过的,我叫佳和子,来自日本,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我是大夫。”
见过?我还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看着她的瓜子脸,虽然算不上特别漂亮,但是也还算得上耐看,只是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半天才勾起了一点儿记忆,“你是双龙峡探险项目里的,那个队医?”
她微微一欠身,说:“是啊,之前的工作里,承蒙关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