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全黑的礼拜堂,就是当地人进行宗教活动的地方,来这里的都是他们的信徒,应该不会有什么故意伤人的机关”东青说:“不过这里邪门儿得紧,咱们小心留意一些,总没有坏处。”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仰啊,怎么会用这么奇怪的眼睛作标志,而且制作金色眼睛的材料居然还是诡异的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树根,我实在是没有见过更诡异的宗教了。
佳和子说:“这是当地人这十几年才兴起来的一种宗教,自从af国陷入战乱之后,这种宗教发展得很快,我之前也见过这种眼睛的图腾,但是用卡巴拉之根制作这种图腾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卡巴拉之根到底是个玩意儿,怎么哪儿都有它?还有
东青刚才碰到的黑色东西是什么,怎么会中毒的?你手里不是还有一节吗?”我说对佳和子说。
佳和子点点头,说:“具前人的研究,卡巴拉生命之树会周期性的产生金色和黑色两种不明分泌物,包裹在外边,黑色的部分怎么说呢,就像你在三康制药的时候见到的那种黑水,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感染一个生物,造成被感染生物的快速死亡,这种死亡机理目前还不太清楚,当然了,金色部分并不存在这种致命性,但是金色与黑色同时存在的情况却是非常罕见的,我的导师以前说过,这就像是生命的两极,分别代表着生与死,是一个事物的两个对立面,所以呢。。。。。。”
说着说着,佳和子的表情,又慢慢地变成了那种半疯半癫的痴汉脸,自顾自地说着她自己十分在意的研究内容,仿佛刚才黑色礼拜堂里的只是她的研究素材一般,既不恐怖又不可怕。
“好了,好了,我的大科学家”康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说的那些玩意儿,我听了几十年都没听明白,现在你要是有空给我们做学术报告哇,最好还是先找到咱们的队伍吧,我是真的没那个闲心听你掰扯。”
佳和子略有不甘地停止了她的学术报告,撒娇似的跺了跺脚,撅着小嘴走开了。像佳和子这样的讲解方式换了谁
也受不了,而且现在这么诡异的情形之下,就连我都听不进去,更何况是康叔那么大岁数的人呢。
礼拜堂的后身是一排长廊,径直通向圆顶的正殿,长廊两侧是石雕围栏,栏杆上还摆放着许多残破的花盆,还有花盆里早已枯死风干的花。栏杆上本来应该是有雕刻的,但是不知道后来被什么人给磨掉了,只余下部分雕刻的轮廓,显得有些突兀。
就在这时,我听见前面的正殿里,传来了说话声,是谁在那?难道是忠伯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