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可是外国的神庙啊,蛊虫不该是咱们国家什么苗人巫术里边才有的吗?什么南洋三大邪术什么的,要是和这神庙有关,除非这里也供奉着咱们苗人的什么鬼
神。”康叔挠了挠头说。
“不好说啊,这个神庙邪得很,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没错,这么诡异的神庙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变成了熊妖的大兵,而大兵又在火山灰一样的蚩尤雾里给现了原形,紧接着他嘴里再爬出来一只蛊虫。想到这儿,我低头看了看已经停止挣扎的黑色肉虫子,看了几秒钟,我就觉得头皮发麻,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起来。
这虫子,不就是我在三康制药的地下洞穴里见到的那一种吗,简直一模一样,三康那里的虫子可是铺天盖地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几万只呢,这里怎么会有一只。而且三康那里还有一只巨大无比的大家伙呀,这里不会也有吧,真是没想到,在这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竟然还能找到这种虫子的踪迹。要知道被这种虫子爬到嘴里竟然能让人变成这样,竟然诡异如斯,我就觉得当时在三康那里能够脱险实属侥幸。
几分钟之后,大兵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见东青和康叔的时候,先是一怔,紧跟等他看见我和佳和子的时候,他先是惊讶,随后竟是一喜,眼神一下子变得柔和下来。就这么瞬间的眼神变化连我的眼睛都没有逃过,何况是东青的呢,果然东青一下板起脸说:“哼,既然你醒了,就和我们说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吧?还有,你是怎么变成卡鲁比尔的,当然我更关心的是,你是怎么变回来的。”
大兵环顾了四周一圈,问:“我这是,在哪?”
“嘿,你还没回答我们的话呢,到先问起我们来了。”康叔抢白道。
东青却摇摇头,说:“这是镇子上的礼拜堂,你刚才可是一只罴熊种的b级变异体,稀有种卡鲁比尔,和我们打得好辛苦,怎么的,变回人了就忘了?”
“什么?”大兵一脸惊讶地说:“你说,我,变异了?”
看着我们几个毫无表情的脸,大兵也一下子蒙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脖颈,这一摸正好摸到了那两排伤口。
妈的,就凭你这一身肌肉,你这七个伤口要是在烙在胸口,我非得找你学北斗神拳不可。
“诶?我这是,怎么了?”大兵奇道。
怎么了?我要是知道你怎么了,还用得着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