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看了他们一眼，想了想后还是推开了赵芊绫的房门，来到了她的床边。

“17，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赵芊绫见17再次回到了自己身边，心里也是有些莫名的感动。

17见她没有睡，便给她倒了一杯水，将她的身子扶起来，垫了一块靠枕，让她舒服一点。

“问吧。”17淡淡的说了一句，但是赵芊绫能听出他对自己的关心。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甚至有些不敢。”赵芊绫双手握着水杯，眼睛盯着飘出的丝丝热气，似乎陷入了思考，也似乎是在等待着17的回应。

“你是不是想问和我在一起一直会这样是吗？”

“不是，我既然已经选择了你，就一定不会后悔，只是……”赵芊绫赶紧反驳道，生怕17有什么误会，“只是今天只是赵芊慧她确实羞辱了我，但是你却杀死了他们四个人，而那个射杀我的人，你也杀了，而且还杀了那么多人，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泄漏出去，但是他们也是生命……”

说到最后赵芊绫的语气越来越低，她其实想问17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但是她却不敢问出来，虽然她现在有把握17不会生气，但不代表她不怕17。

17看着她，伸手将其头发拂到耳后，“你杀过人吗？”

赵芊绫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打败对手而已，并没有杀过人。”

“那如果今天我不在的话你会怎么做？”

“……”

“你能打败他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