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的下水道里,士兵拉米雷斯逼视着面前的海军情报员。“你到底在隐瞒什么,赖瑞?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之前与我们交手的那支黑衣部队,是你的手下,是美国zf的一支影子势力!”
“你小子窜进我的通讯手表,现在不是你追究我的时候吧?!”情报员赖瑞怒道。
“我为了方便执行任务,把呼机连通到你的通讯里,是合情合理;而你在秘密武器被黑衣兵夺走后却说'任务完成'了,我就有理由怀疑你!”拉米雷斯提高了声音。周围的人围拢过来,一名美军医护兵拉住拉米雷斯。
“不要冲动!我们是友军,现在不能自乱阵脚。”那名医护兵说。
“对极了。”情报员赖瑞说道。他竟然掏出手枪,朝拉米雷斯开了一枪,拉米雷斯的脚
下迸溅起一朵泥浪。“现在你这个自乱阵脚的混账可以滚了,找个地方静一静自己发热的脑子吧!”
退后一步,拉米雷斯退出了人群,愤怒的目光停留在赖瑞身上。
“他们要对除军方以外的人下手了,也就是那些正被病毒折磨的镇民们。”在下水道的发电机室里,拉米雷斯说道。
“这是个艰难的决定,”阴影里现出一个头戴奔尼帽的人影,“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帮助那些镇民逃走。当然,尽管这样违抗了军方。”
“我已经不是军方的人了——”拉米雷斯说,“从现在起我要解救幸存的镇民。我不允许再有伤害无辜的事情发生。”
此时,医护兵们已经开始转移下水道里的人群。
“啊!”由于之前一动就死的情况,很
多病伤员都在医护兵的担架上断气了。“你们在做什么!”负责人群的医生狠命揪住医护兵领队的衣服,“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而你们却还要视而不见?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