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落的建材积压在下水道里,几把刺刀在上面敲打、刨挖。
“看样子是出去的路了。”席格曼擦了头上的汗,看着废墟堆里的亮光。
“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狙击手托马斯说,“刚才上面很激烈的样子。也许他们已经杀死彼此了。”
“哦,那帮猪猡虽然愚蠢,运气还是有的。”席格曼说。
推开碎裂的建材,席格曼和特遣队奋力从下水道钻出。他们与几个人影迎面相遇。
“真是迫切啊,”拉米雷斯的话声传来,“你就那么渴望我的一颗子弹?”冷冷的目光投向席格曼。
“没办法,这个镇子真是太狭隘了。这样的话我只好彻底地把你解决掉,碍眼的家伙。
”席格曼拿枪的手放在腰间,青筋暴凸。
拉米雷斯上前一步。
“看那边的小船,”他对身后的同伴悄声道,“我一掏枪,你们就上船,发动…”
“你自己珍重吧,美国佬。”尼古莱和保罗向他点头致意。普莱斯在他们背上像个血人。
雨滴从阴云浮动的天空滑落。
雨一停,秘密武器的物质就会吸收地面上一切生物的水分。
“我们最好快点了结,我可不想变成干尸,那就死的太难看了,”拉米雷斯说,“等太阳光被下一抹乌云挡住,就拔枪,我的好厨子——”
席格曼捂着自己的伤腿,眼前却是一亮。
一时间的沉寂。
直到一抹乌黑的阴云挡住光线。
砰!
两枚子弹在半空中相撞,其中一枚口径大的顶开了另一枚。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侦察兵查理巴伯雷尔的配枪冒出一丝烟。他是特遣队出枪最快的人。但他射出的大口径枪弹由于中途的撞击,偏离轨道从拉米雷斯的脸上擦了过去。
尼古莱和保罗忙抬住普莱斯,飞奔上停靠在码头边的快艇。
“你…你竟然敢失败了?!”席格曼从刚才惊人的画面回过神来,朝巴伯雷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