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灰衣人将桌前的白纸缓慢推到总统面前,“把你的名字签上,没错,你早该这么做了。”
“处决令?我不觉得沃舍夫斯基目前的情况还需要我这么做。”总统摇摇头道。
“这么说,你到底还是不打算签了?”
“是的。再怎么说我不能就这样处死自己过去的同僚,如果没有一个值当的理由。”
“理由?你很快就会见到了,当沃舍夫斯基
的支持者兵临城下的时候。只要他多活一日,他就有重新得势的可能。而那对我们而言,将比欧洲人、美国佬的威胁要致命得多。”穿灰西装的人这时从容不迫道。
片刻的沉寂。
“咚咚”——低沉的敲门声此时戛然而至。
灰衣人看了看一语不发的总统,便转而朝办公室的门信步而去。
门前,一名头戴深色皮帽、蓝灰色迷彩着装的军官等候已久。“出了个不小的麻烦,涅普卡先生。”他说。
“怎么?”
“巴达岑科元帅让我来通知你,就在不久前沃舍夫斯基逃跑了,在几个外国人的协助下。”
“哦,那可太不幸了,对于他们fsb而言——”名叫涅普卡的灰衣人慢条斯理道,声音下似乎有暗潮涌动,“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是的,对沃舍夫斯基握有生杀大权的总统犹豫不决,我们本打算在一星期后行动,现在看来不必了,呵呵…妙
极了!”
“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吗?”就在此刻,几名身着各色军礼服的官员步出办公室,来到戛然而怒的涅普卡身边。
“你们该知道的,我们亲爱的前总统逃走了。”涅普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