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儿开始的路可能会有点拥挤,希望您不要介意,上尉。”他说。
“我会的,如果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该先行一步的话。”普莱斯说。
“呵,军人可是不能凭直觉当饭吃的。惶惶不可终日的亡命生活让你对过去的军人生涯生疏了么,上尉?”斯根霍夫挖苦地说。
“嗯哼,生疏与适应是两码事,拿直觉来适应新的环境,这对于还保留着本能的老军人来讲应该是很正常的事,但对于某些喜欢把二者混淆的家伙们就不一定了。”普莱斯不屑地回驳道。
众人满怀疑虑地随斯根霍夫进入发电机
室的内部,“保皇党”成员们移开一堆积压在墙边的废旧设备,露出墙根下的一个垂直往下的通道,通道内装有供修理人员攀爬的铁梯,斯根霍夫带头蹬着梯子往下爬,诡秘的身影一直隐入来自地底的茫茫阴暗内。半晌,他们来到了一个沉积着更多水流的通路当中,路的前方架着带有“coдepжahnepanoh”字样的标示牌,不知通往何处。
人们涉水前行了一会儿,斯根霍夫又命人将倒在路边的一堵断墙推移开来,从墙后出现了更为隐秘的地道,看起来是人工开凿的,而且是未完工的,比先前的空间要更狭窄、更黑暗,一次只够一个人通过。众人猫着腰跟在上校的后面,让队伍呈一条直线前行。
头顶时不时地落下灰尘,这个地方似乎摇摇欲坠,但斯根霍夫却满不在乎。越往前走,正前方似乎越透出若有若无的光晕,仿佛是某个遥远的缺口。行进了一会之后,人们才发觉那并不遥远,而是从一个光线暗淡的屋间里传来的,那屋子连接着地道的尽头。他们甚至能听到屋内发出的窃窃私语的人声。
出了地道,疲惫的逃亡者们在这个古怪
的地下空间里停下了脚步。很显然,这是个不为地面所知的小型避难所,周遍随处可见灰衣着装的“保皇党”士兵在废墟里安营扎寨,一些被清空的角落里还摆放着武器弹药。除了这里常见的ak以外,还有不少来自西方国家制造的枪械。
普莱斯知道,这些都是西方世界的援助,过去的新俄罗斯联邦在该党的统治下一直都趋于亲西方的立场,其本身的得势也一定程度上依赖于西方的支援与扶植。看起来,即便是极端民族主义当权的今天,他们也还远未失去海外势力的支持。
“从昨日起,我们在该市的多个隐秘窝点与‘内圈’组织的行动组发生了交火,对方在我们的据点里大肆地搜取技术机密,目前绝大部分丢失的机密,都是与此物有关的——”斯根霍夫边说边从一张桌上拿了份文件袋,将里面的成堆图文资料倒在众人面前。是一批科研记录,上面摄有一种外表晶莹的、沉浸在不明液体中的细碎片状物。
“‘秘符堡垒10号’芯片,”他说,“曾由西方国家秘密援助于我们的试验性产物,一种肉眼不可见的物体。其制造的初衷在于重塑常人的心智以及意志,就像上世纪60年代中情局干过的那样
,也就是让敌人的身心归于空白,好让制造者来改写他们的信仰。这种秘宝,是‘内圈’组织现在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
“听上去,这玩意儿应该帮过你们很大的忙。”尼古莱说。
“呣,准确地说,它并没有。它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半成品,我们过去在组织的俘虏身上做过一些试验,比起传统方式的洗脑来讲,这个东西更倾向于对人神经上的刺激、来使人的意志想法更快地改变,但这样一种流程是不稳定的,被试验的人有些变成或轻或重的精神分裂,一些意志不够坚强的则成了癫痫,哪怕是极少数成功的例子上,我们也看到了各种不确定性······”斯根霍夫讲着便停了下来,不想再往下说。
“啊,也没有传闻上说的那么神奇嘛!”民兵头目失望地说,“既然这样,切尔诺良卡干嘛大费周章来抢这东西?”
“我们只知道,他的团队在国内的某处拥有一座庞大的地下生产线,里面有不为人知的技术和设备。就目前我们的损失程度上来看,他的人是冲着‘秘符堡垒10号’的生产资料来的,难以想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