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包围这座建筑!跟紧了,这种时候走丢可不是闹着玩的——”无心恋战的船长一步跨出房外往反方向跑去,准确地说,是往长廊另一端的某个拐角奔去。
“把你们的头低下!他们有重火力!”雷泽诺夫猫下腰在后面边跑边喊。
“还真是热烈的欢迎仪式啊······”金姆捂着头说,“也许我该给他们点回礼!”
说着,他在奔逃中反身将两瓶毒剂瓶向敌人甩去。但是,那成班重装兵的护甲似乎是全封闭式的,特别是胸腹部以上的躯干护甲连接着大小不一的管子,仿佛意味着他们已经隔绝了与外部的一切接触。瓶中发出的迷烟唯一的作用只是略微地影响了他们的视线,但这也不坏,至少已经足够浴室里剩下的人借此时机逃离他们的射界。
好不容易同重装兵甩开一段距离,人们在长廊拐角处又绕进了一片悬空廊道,这里的道路横陈于一大块工作区般的机械设施之上,隔着走廊那带网眼的地板往下看,能看到成片密密麻麻的金属盒与摆电脑的桌子,还有身着鲜蓝色便装的工作人员忙碌
其间。
不过,当发现了这群抱头鼠窜的水手出现在自己的头顶上方,所有的人马上就停止了忙碌,都随即抄起了防身用的突击步枪向他们扫射起来。
“真tm见鬼——”跑在前头的船长在前后夹击的重重火线下闪了个趔趄,跌跌撞撞地往悬空廊道的尽头奔去。
“继续冲!所有人交替掩护!”雷泽诺夫下令,说完自己就蹲下身往人堆里猛扫起来,打完几梭子就跑,由后面的船员继续居高临下地还以颜色。
相比后边的追兵,工作人员身上的防护就要单薄得多了,很快硬挨了一连串凶猛万分的火力,各个被扫得像穿满窟窿的血葫芦,横七竖八地倒在工作间里。还活着的躲在成排设施后用突击枪点射制高点处的船员。
围追而来的俄兵也在重装兵的掩护下从后发起了突袭,众船员被死死地压制在廊道上,只有前方一条路可走。
装下一发枪榴弹,此时已轮到自己火力掩护的金姆直接回身给了背后群敌一个“惊喜”,将
沿途蜂涌而上的几名排头兵轰成了残缺的肉泥,连同他们脚下的铁栅也一并粉碎,溅开的铁块如手雷的破片般将近旁来不及躲开的肉身万道穿心,一名重装兵腹下冷不防被扎了根钢筋,登时血溅当场。
金姆趁机又朝另一个被气浪冲倒的重装兵头上连补数枪,然后转身在更多追射的火力下往船长那边狂逃。
另一边,船长大步地闯进了悬空走廊更深处的一道楼梯口,顺着阶梯往下狂奔。渐渐地,室内的阴暗被甩在了后头,一抹发自外部世界的雪亮光源正在前方的路上不断地扩大。
一阵耀眼过后,船长确信自己赌对了方向——出路就在眼前了。
确切地说,那不止是唯一出现在眼前的东西。他看到的是一座棚屋般极度空阔、且宏伟的室内场地,尽管这场地内摆着的只是一片片数量惊人的集装箱和军需物品,当然了,还有更多武装至牙齿、早已严阵以待的军人身影,星罗棋布于空地的周围,作好了要将他和同伴们碎尸万段的准备。
“呜嗡嗡——”从军人身后的棚屋口戛然传来了飞行器旋翼的嗡鸣声,那声势在那外面寒风
肆虐的雪地上盘旋着,一直降临到了场地跟前。现在,一架铁灰色漆身的双旋翼武装直升机已经明白无误地出现了这座旅居球的出口,他们唯一的生路上。
“我的天,船长------”一道透过无线扩音器的浑厚话音自上而下从飞机内传出,“我的老天,你还是不明白,是吧?毁了这座地方并不能救你的命,只不过是增添一座废墟罢了,你想要这样的废墟作你的坟墓吗?”是波伏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