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伯,事情就是这样…”喻竹说完,眼泪已经落得稀里哗啦了。看得吴解放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自从吴斌出事后,吴斌的妈妈就一直没出家门,天天关在房子里哭。眼看没米没菜了,吴解放便亲自出来购买一些,以前这种事儿全是他妈妈操持的。他不会讲价,不善挑选,几乎算干不了这活儿。
正犹豫着买什么菜时,喻竹看见了他。
那一吻之后,单纯的喻竹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死去的同学的人。
“吴斌,是为救我和表姐而死。”想到这,喻竹就忍不住落泪。等待几天后,她家里终于让她出来了,她便摘了些鲜花,准备到吴斌投渠的地方去祭奠他。陪她一起的,是她十二岁的妹妹喻多。
看见吴斌的父亲,喻竹出于礼貌,和其他复杂的心情,跟他打了个招呼,而吴解放急于知道关于儿子的一切,碰到这个当事人,当然着急得问东问西。两人就站在街边,喻竹把事情的经过,除了吴斌亲吻她的部分,都讲给吴大伯听了。乖巧懂事的喻多就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的听着,没有打扰他们。
“我准备去吴斌投渠的地方祭拜一下他…”喻竹抹着泪说。
吴解放点了点头,眼睛发酸,心头绞痛,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扭头抹了抹眼睛,沙哑地说:“我买菜,一起走吧。”于是推着自行车,和一大一小两个女孩一起向前走去。身边的一个瘦子突然吆喝了一声:“卖好东西啦!快来看一看啊!”
“嘻,这个叔叔好怪!”喻多早就注意到瘦子我骑虫了,这时捂着小嘴笑了出来。
垂头伤心的吴解放和喻竹都淡漠地瞟了一眼。
“咦?”吴解放盯着那个脏兮兮的沙袋定住了。
“大伯?你怎么啦?”喻竹担心的问。
“这…”吴解放说不出来,又有些担心,因为那个沙袋是他亲手做的,但这个陌生人为什么要来卖这个东西?他有什么目的吗?
吴解放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刚逢巨变,又有几十年的生活经验,致使他先怀疑,警惕地没有立刻上前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