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无用,孙衡蔫头耷脑地老实交代:“咱俩进停尸房之前,我就已经把这事吩咐下去了,由小李经手去办。”
吴象点点头,默然不语。
平白无故被讥笑了一遭地孙衡满腹委屈地:“要真像你说的那么没用,我老孙早就不该吃这碗饭了。”
“怎么?还玻璃心了不成?”吴象哑然失笑,十分有恃无恐。
孙衡撇撇嘴,瓮声瓮气道:“你说呢?”
听这口气是动真格的了,怪自己口无遮拦闯的
祸,吴象耷拉着脑袋走过去,伸出拳头,戳了戳孙衡壮实的胸口。
“差不多行了啊,玩笑而已,这么小气,可不是你的风格。”惯来只会损人的嘴难得讲出了点道歉的意思。
孙衡垂下头默不作声,他在盘算着怎么给这个总是对人身攻击的瘪犊子一个下马威,然后在五秒钟之后有了答案。
闷声不吭的孙衡着实把吴象给骇住了,又戳了戳那胖子的胸口,吴象急道:“喂,说话。”
孙衡缓缓地抬起头,回敬吴象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然后一双手贴上胸口,做出一个西子捧心的动作。上下嘴皮一磕,孱弱而悲痛欲绝地说道:“官人,奴家真是你不屑一顾的泥么?”
亲眼目睹一个体重目测不下二百四十斤的彪形大汉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吴象当场石化,如受五雷轰顶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