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医院,吴象六个人刚刚到了这里,就见王义松已经等在这里,并且正在打着电话,吴象他们立刻将白夜和昏迷的孙衡送进了急救室,阮星澜、陶棠自然是留下来照顾两个重伤的男人,而刘向东也说年老体衰,自顾自地找了靠近孙衡的地方休息。王义松也帮忙安排了一切,但一直看着吴象似乎有话想说,吴象看这边安排妥当,又嘱咐了陶棠和阮星澜两句之后,便以出去抽烟为名,和王义松一起出了医院。
两个人在医院外面抽着烟,都没有开口,王义松率先打破了沉默:“小吴,你别瞒我,你们,不是警察,也不可能在追盗墓贼,其实,我早就听刘队说过,最近这日子,全国都在爆发稀奇古怪的案子,我们这里这样的案子也是接二连三,虽然说受害者都是一些死不足惜的家伙,却也是让我们感觉法律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而这一切都跟一个叫狱海崇生的有关,而所有的一切都跟鬼怪有关,对吧?”
吴象笑了笑,缓缓点头,既然王义松知道这些情况,而且从以前邢继民的反映来看,现在全国的刑警队都应该是遇到了类似的情形,而他们这些警察,恐怕也是知道了这一切的情形,他也就没有必要隐瞒。
王义松凝视着吴象,继续说道:“他也说过,他认识几个人,专门处理这一类的事情,虽然他没明说,但是你们就是吧。我派人去了你说的地点,发现那里地貌发生重大改变,却没有任何火药成分,恐怕也是所谓术法之流的吧?”
吴象深深点头回应道:“王大哥,从我们来这你就很帮忙,我也不瞒你,确实与此有关,我们也确实就是刘队说的那几个人,只不过我们受伤,都与鬼怪无关,确实是有人去盗墓,发生了冲突,你看他们两个的伤,都是刀伤,而且是匕首。”
王义松抽了一口烟:“那么那个人呢,抓到了吗,
或者你们知不知道是谁,有什么特征?只要他们还在这里,只要是活人,我立刻布置精力,让他们插翅难逃。”
吴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目前知道的情报有限,只是知道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是一身冲锋衣,戴墨镜、口罩,没有看清面容,后来女人虽然在打斗期间脱去了冲锋衣,但运动衣的领口也立的很高,加上头发披散,根本看不清样貌,只是知道一米六六左右的身材,较苗条,但是问题是这样的男女成千上万,实在不是警力搜查能够找到的。”
王义松面色凝重,皱着眉头说道:“的确,如果只是这样的线索,估计神仙也找不到这两个人,不过如果带着匕首,如果他们坐飞机走安检离开,确实是可以有痕迹可寻。”
吴象突然眼前一亮,说道:“引擎,开车,对,王队,我们先假设这两个人是外地人而不是这里本地人
,而他们去的时候也是开汽车去的,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租车,如果是这样,我们这样排查,一男一女,近期入境,租车,在下午购买了离去的火车票和飞机票,这样的条件下,也许范围会小很多,最后一点,如果是从海阳市来回的重点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