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象之后就在厕所里呆了几分钟，按下冲水按钮后，才从厕所里出来，屋子里已经飘出了咖啡的香气，萧竹正端着咖啡放到茶几上，看到吴象出来，挤出了一个笑容：“吴大哥，喝点热咖啡吧，需不需要肠胃药？”

吴象正好是不想走，也想多跟萧竹套套话，也就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烫得他直吐舌头，却还是强咽了下去：“萧小姐真是善解人意，我正口渴的很，只不过咖啡有点烫，嘿嘿。”

萧竹看着吴象的狼狈相，不由自主噗嗤笑了一下：

“吴大哥你太着急了，你放一放再喝啊。”

吴象继续保持着一脸憨态可掬的笑容：“萧小姐也真是温柔，门口照片的男生是你男朋友吧，长得真英俊，跟你真是郎才女貌，不过这么晚了怎么他还没在家？”

萧竹面色难看，又低下了头，肩膀耸动，似乎在强忍着再次哭出来的冲动，沉默了一分钟才缓缓说道：“他死了，就在前几天…”

吴象装出一副惊愕的表情：“萧小姐，你看我，真是对不起，提到了你的伤心事，你节哀顺变，节哀顺变…”

萧竹摇了摇头，眼泪已经顺着她的泪痣流了下来：

“人世无常，生死有命，或许是我福薄没缘分，但是他死得也是不明不白，警察到现在查不出个所以然，说不清是他杀还是得了怪病，而他的死相，也真的超越了我的认知，对了，你应该也见过那个样子，和马明亮那个王八蛋死得居然一模一样…”

萧竹用力攥着拳头，双手因为用力而显得十分苍白，吴象依旧是一脸的惊愕：“马明亮？就是今晚死去的那个事务所的主任？乖乖，他的死尸还是我第一个发现的，那死相真是…太恐怖了，这是不是闹鬼啊？”浑身抖了一个机灵，随手又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萧竹。

萧竹轻轻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缓缓说道：“吴大哥，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