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吴象的耳朵,自己被萧竹轻轻抱住,拉倒在沙发上,胸口紧紧贴着一团柔软。
吴象的下身再次灼热,吴象轻轻想轻轻推开萧竹,却使不上太大的力气,萧竹的嘴唇继续在吴象的脸上游移,竟然吻上吴象的嘴唇,那种原始的冲动再次在吴象身体里炸裂,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已经流到了自己下身。吴象的嘴唇不由自主地轻轻打开,迎合着那根柔软的舌头,敏感的神经一触即发,此刻只想着云雨欢好。
就在吴象沉浸在温柔乡的时候,背后却突然阴风阵阵,一股让人汗毛倒竖的寒冷袭来,吴象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拘魂令,疾!”吴象手捏剑诀,拘魂令向背后激射而去,自己抱着萧竹向侧面翻滚而去,侧目观瞧,来者正是持刀男鬼,正捏着钢刀踉跄后退。吴象放下萧竹,萧竹依旧微闭着双眼,粗重的喘息,身体不安地扭动,仿佛充满的着情欲,全然没有发现杀机临身。
吴象翻身而起,负手而立:“朋友,几次交手了,你也不说话,我怎知你是善是恶,聊聊吧,你为何对这么一个女人有如此执念?我知道,狱海崇生从不造无故的杀孽。”
“吼,吼…”男鬼依旧是发出沙哑的嘶吼,无法说话,吴象无奈,看来对方真的是个哑巴鬼。男鬼只是挥舞钢刀,对着萧竹指了一指,刀在自己魂体上虚刮两下,随后又用刀指着吴象,刀身摆了摆,用刀又在自己喉咙做了个割喉的姿势,随后又发出两声嘶吼:“吼吼!”
吴象皱眉无语,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正在对峙的时候,吴象的手机响了,吴象斜眼看了一下手机,来电的正是刘劲松。“真会挑时候啊…”吴象小声嘀咕一声,随后对着男鬼说了一句:“兄弟,容我接个电话先。”
男鬼竟然也不动手,就这么愣愣地盯着吴象,眼神时不时地瞥向卫生间的位置。吴象知道其中有异,一边接电话,一边不懂声色地挪动脚步,让自己和男鬼、萧竹成了三角之势:“喂,刘队,您有话快说,我这有急事…”
刘劲松做事一贯雷厉风行,没有多问,直接剪断截说:“吴象,针对萧竹的调查我们初步有了些眉目,虽然她本人没有查出什么,但是拿着萧竹的照片和受害者最后出现的场所和朋友中进行走访,就发现虽然装束不同,但可以确定几名死者死前都和萧竹有过接触,甚至除了陆振和马明亮之外,已经能够确定有两名死者和萧竹发生过性关系。”
果然…吴象挂断了电话,看着男鬼,回想他刚才的动作,缓缓开口:“色是刮骨刀,这个女人,就是刮骨钢刀,我不走,不是被她害死,就是因为碍事被你杀死,兄弟,你是想跟我说这个吧?”
“咯咯咯”,萧竹的方向传来一阵娇笑,此时的萧竹,已经再没有了刚才的醉眼迷离的神态,而是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上身微微下弯,从领口中露出深深的乳沟,媚眼如丝地看着吴象:“吴哥哥,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从第一我们见面,你救我我就知道你会道法,可是个上等灵器,你乖乖从了我,你我好好欢好一番,日后为我所用,不是很好嘛?”萧竹在日字上特意加了重音,言语极具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