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莲生下意识的坐回沙发,一双美目低垂,似乎不敢直视白夜此刻的威严。
王侯将相,莫过于此。钟馗眼曝精光,脸上一抹不
易察觉的微笑一闪而过。
“她身上有你的虫子,不会有危险的。”白夜按捺住自己想去替潘莲生整理散乱的头发的冲动,解释道。
“可是刚刚有段时间,我的意识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潘莲生仍是担心。
白夜当然明白有段时间是哪段时间,也不做声,大步走进主卧室,拿出一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来,递给潘莲生。
电脑屏幕上是洁白的病房和冰冷的仪器,点滴瓶、针管、氧气面罩,无一不提示着这是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阮星澜躺在病床上,睡得十分安稳。
“不出意外的话,天亮以后,她就能出重症监护室了。”白夜瞥了一眼手表,面对潘莲生的诧异目光,直接省略了阮星澜病房里的针孔摄像头是他利用职务
之便动的一点小手脚一事,平静地说到。
潘莲生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直接道:“天亮以后我去接她。”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白夜迟疑着道。天亮以后接阮星澜出院回到家里美由潘莲生照看,是他俩一早就说定的事。可他哪会料到,会陡升枝节。
“这里不安全,那哪里安全?”潘莲生倏然拔高音调,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对不起。”她低声道歉,急忙把脸埋进掌心里,感觉颓唐无力极了。
白夜闷不做声,只是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按了一按,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他知道这个率性而坚韧的姑娘在这段时间内到底经历了什么。狱海崇生的横空出世,让她失去了自己的妹妹。无论陶棠也好,阮星澜也罢,从情感上来说,她是拿她们当妹妹看待的,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