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象呵呵笑了一声,喷出的烟雾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色彩。沉默了半晌,方
才开口沉声问道:“澜澜现在什么情况,我把她伤得厉害么?”
“还好,断了几根肋骨,已经修好了。”白夜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我们到医院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成重症监护室出来了。”
吴象不再作声,目光呆滞地凝视着前方。
车速极其缓慢,视线所及处,都是四个轮子的铁皮盒子,排放出的尾气让空气变成了一团灰色。
吴象很久也没有从那副神游天外的空洞状态里脱离出来,五个红绿灯过后,白夜终于按捺不信,开口问道:“这几天你干嘛去了,是不是瞒着大家伙儿走了遭阴?”
这话半晌才被吴象的大脑中枢神经所接收,他弯弯嘴角,挤出一个略有些僵硬的笑容,说道:“哪能呢,就是睡了一个饱觉,做了一场好梦。”
“梦?”白夜皱眉,声调也不自觉地拔高。
“嗯。”吴象的身体更加放松了一些,双手枕在脑后,“梦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白夜不再作声,耐心地等待他娓娓道来,等了半晌也没有动静,这才偏过头去。只见吴象把脑袋枕在双手之间,闭目假寐。白夜愣了一秒钟,而后轻笑摇头,专头地开车。
这个时候,吴象却以低若蚊虫的声音喃喃自语道:“那梦里有谜团万千,我还没瞧明白呢。等回去吧,等看完了澜澜之后,好好审审老九,诈
他个一二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