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腔里煽出一记冷哼,潘莲生不再讲话,茫
然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一条足以安抚人情绪的杏仁巧克力从前方递了过来,潘莲生接过,握在手里,微微有些怔愣地看着白夜那双古井不波的眼睛,喉头心间,暖意翻滚。
“大哥,咱们在时速飚到差不多十百六的时候,能不能不撩妹。”吴象大煞风景的嚷了一嗓子。眉眼相交的两个人面上皆是一热,急忙错开眼神。而那煞了风景的犊子却还在没完没了的嘟囔自己没有上意外保险。
白夜面上的燥热感越发强烈,干咳一声,挑起一个话题:“我看他们未必真的想复活刘劲松,不然,拿什么吊着谭海琼的胃口,让她为他们所用。”
“这事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吴象很没品的把两条腿搁在干净得不染纤尘的仪表台上,整个
人懒懒的陷在了舒适的真皮座椅里,“所以,我们只需要及时破坏法坛,就可以暂时确保刘劲松和他老婆的安全。”
“能及时吗?”潘莲生没舍得吃那条巧克力,而是它藏进了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
吴象轻笑一声:“那就要问开车的人了。”
白夜没有讲话,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然后脚下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怒吼声,车头蹿了出去,速度快得钟馗攥紧头顶上头的把手,险些有辱斯文的骂了娘。
坐相最没品的吴象,却是翘着二郎腿,窝在座椅里岿然不动。他猛地闭上眼睛,散发神思去感受刘劲松的魂体,近了,越来越近了。
脱离大部对,单枪匹马离去的谭老虎谭宗明,距离他的目的地,也十分接近了。
那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院,二十四小时有人荷枪实弹巡逻站岗。谭宗明的车驶入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多余的声响,他要去往的地方是这个大院里占地面积最大,也最气派的小楼。
门铃按响,约莫过了一分钟,身披薄衫的耄耋老人亲自起来开了门。喜怒从不形于色的老人,在耐心地听完谭宗明道明来意后,威严的一双眼睛极具压迫性的眯了起来。
“来我书房谈罢。”老人道,而后扭身向二楼的书房走去。
一直站在门外的谭宗明这才入到内来,反手轻轻把门带关,跟上老人的步伐。他将用实际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