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东!你做的好事!”接住谭海琼软绵绵的身子,交给身后的陶棠,吴象这话好像每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我做的好事儿?我可不记得有用刀去看你老朋友的尸身。我们可是在救刘劲松,反而是你们跑来捣乱,让他复活的希望完全断送了。”
刘向东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得意。
“放你娘的狗屁!”吴象狠狠的跺了一脚,连脚下的水泥地砖都被他跺碎了。“姓刘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就是你们这帮混蛋禁锢了刘劲松的魂魄,还什么招魂,你以为我过阴人是白干的吗?你那天杀了他,还不算完?刘劲松的魂魄都要被你这龟儿子给扯碎了!把他的魂魄给我交出来!”
“你说是在我这里,就是在我这里吗?”
刘向东一阵阴笑,脸上却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这话,要不等一会儿刘劲松的老婆醒来了,你跟她说说,看看她信不信你。要是来呢她都不信你的话,呵呵,那还真是讲不了说不起了。”
“不交出刘劲松的魂魄,我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
最后一个字,吴象同样是吼出来的,也不顾肩膀上的刀伤,二话不说,整个身子笔直的冲向了刘向东。他身后的白夜自然也不甘落后,捏着如是龙斩冲了上去,潘莲生的蛇灵小青同样冲了过去。
可是就在二人一蛇冲到距离距离法坛三尺左右的时候,吴象和白夜同时赶到眼前一阵模糊,顿时双双停步警惕着四周,当他们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时,那股怒火更是把两人烧的眼珠子都红了。
原来这房间并没有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么小,而是足足有刚才所在的两三倍那么大。他们本是面
对这法坛前的刘向东冲过来的,可是此时正对着的方向哪还是什么刘向东?分明就是刘劲松那具被一刀斩成了两段的尸体。
而真正的法坛和刘向东则是在他们左前方的位置。
原来,刚刚那一出惨剧竟然是因为刘向东在这里用奇门遁甲之术布置了一个迷人视觉的幻阵,硬是把空间和距离都给错开了!刀气进了这里直着向前射去可不就是刚好斩上了刘劲松?
吴象的牙齿都要咬碎了,刘向东却在那边笑的更加得意,楚文甚至干脆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看戏一样在那里磕着。
白夜心中怒极,手中如是龙斩紫芒飞射就要一刀斩过去,却不曾想刘向东提前拿出一张符纸口
中念叨了几句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把符纸猛地拍在了法坛上那面八卦铜镜的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