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吴象这些话，王开元身上的杀气渐渐消散了下去。

“怂。”

吐出这么一个字，王开元重新坐回了桌边，那把菜刀被他无力的放在了桌上。

他自然不是在说自己怂，而是马小山那小子实在太怂了，明明都是个高中生了，还被初中的小混混给打劫过。又一次还因为走路玩手机撞上了一个浑身是纹身的大汉，那大汉也就是长得凶了点，其实当时啥话都没说，就是看了马小山一眼，马小山硬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这样的怂货真的能杀人吗？

王开元脸上的笑变得更加苦涩。

“吴大师，等会儿我女儿来了的话，您一定要问问她，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混蛋干的，我老王，这条命豁出去不要，也得给我女儿报仇！”

“嗯。不过，你得跟我保证，等会儿如果你女儿的鬼魂回来了，千万别激动，否则很可能会坏事。”

吴象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正在对面抱着酒坛子喝得不亦乐乎的钟馗。

下午的时候，他们几个人碰了下头，现在白夜和毛半仙守在旅馆里，他带着钟馗守在这。厉鬼杀人的地方，多半也是有怨念存留，杀人现场和家，是王静怡鬼魂最可能出现的地方。至于潘莲生，则是为了防着老鼠精提前来，留在了李家大宅。

吴象也不知道李不二这算是豁达还是什么，明明自家的麻烦就在眼前了，他还一个劲儿的跟吴象说一定要把这厉鬼杀人案给破了，家里有潘小姐一个人就够了。最好那厉鬼一露面就把它打个魂飞魄散，让它再

也害不了其他人。还说它今天杀了马小山，明天还不一定要杀谁，作为一方父母官，绝对不能眼看着这种情况发生。

这话要说起来好像是没错，可是吴象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心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