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该不会是,是那只老鼠精做的吧。”
潘莲生的脑子里突然就脑补出了这么一个画面,一只大老鼠化作人形,把女孩儿们从镇上骗走,然后关在它的老鼠窝里各种的折磨,就像人类拿小白鼠做实验那样。
“不会吧,老鼠精的话,应该不会把子孙送进王静怡的肚子里给活活闷死啊。”
挺潘莲生这么一说,吴象的脑子里也不由得脑
补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这个可不好说,动物不是人,并没有太多的伦理概念,族群间自相残杀是常有的事情。你们说这些失踪的女孩儿会不会是当年老鼠精娶亲失败后的一种报复?因为和李家约定了等李清玉十八岁的时候上门迎亲,在她没到十八岁的这段时间里,老鼠精就抓镇上的其他女孩儿回去那个啥…”
不得不说潘莲生的这个假设,好像还真是有点道理。正牌的新娘找不到,就找几个替补。
“这个女孩儿被埋的时候,好像还没断气,你们来看这里!”
他们几个正在讨论着,突然那边检查尸体周遭环境的警员喊了一嗓子,几个人急忙凑过去询问
,那警员指了指尸体右手的位置让他们自己看。
警员们挖尸体的时候手脚是比较轻的,就好像考古队的挖古董那样,否则很容易破坏凶手留下的线索。
这个土坑的土质因为之前挖过,和周围的还是有点不同的,清理的时候,把土坑的四壁也界定了出来。
在尸体右手边的土壁上,有一个“十”字,这显然不是在挖掘尸体时弄出来的,因为这个“十”字的凹槽中有干涸的黑褐色血液。而死者已经腐烂的指间则停留在了十字那一竖的末尾。
“十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说,和她一样被关起来折磨的女孩儿一共有十个吧。”
潘莲生不由得有点心惊,其实杀人的事情她看的比较淡,但是从吴象转述的王静怡惨状而言,这已经脱离了简单的杀人了,十个女孩儿,那关押她们的地方是得弥漫着多么浓厚的恐慌与痛苦?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也许她只是还没把字写完就已经死了。”
吴象蹲在地上,用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写出了一个十字,然后补了几笔,成了一个“老”,不过很快,他又用脚在地上胡噜了几下,把那个字抹去,然后重新写了一个字,这一次,写出来的则是“李”,不过很快就又用脚给抹平了。
白夜和潘莲生看着那个李字,相互望了一眼,他们知道吴象这是已经开始怀疑什么人了。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咱们现在回去,准备准备,看看晚上的老鼠精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就算弄不清真相,至少也能去掉一个错误选项。”
吴象没有过多言语,只是站起身来走向了车子的方向。回想起初见时候的情景,他真的不太希望自己的猜想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