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伐罗大师把扎在自己胳膊上的“头发”拔下来,看向潘莲生的眼神多了几分慎重。
“铁线降是什么东西?不懂就别瞎说,这是货真价实的铁线蛊,别把我的蛊虫和你们那些下三滥的降头混为一谈。”
潘莲生显然对帕伐罗大师说她这是“铁线降”很是不满。在蛊师的眼中,所谓的降头师不过就是学了一点他们放蛊的手段,拿回去进行了一下再创造,就美其名曰是他们发明的降头术,说白了,大部分降头术根本就是蛊术的山寨版。
“不过你也算不错了,居然能练出尸火,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你这一身本事,为了一个奸商而死在这里,还真是有点不值。”
“原来是华夏的蛊师,我真的没有想到在九华市这种地方,居然能碰到一位真正的华夏蛊师。我知道你们故事很多人都认为降头术,不过是你们蛊术的变种,但是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一下,我们降头术的厉害。”
潘莲生的出手,似乎终于把帕伐罗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起来。虽然他还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但是吴象很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这是盗版货耐不住寂寞,要挑战正版了吗?
之间帕伐罗从大裤头里掏出了一个装满了淡黄色粘稠液体的玻璃瓶,打开瓶塞,一仰头,就把里面的液体全都倒进了嘴里。虽然瓶子里的东西和空气接触的时间非常的短,但是吴象依旧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尸臭,而且,随着帕伐罗把那东西喝下去,他身上的阴气开始迅速增长,到了一个让周围人都觉得有点阴冷的地步。
“降头尸油?那么恶心的东西,你是怎么喝下去的?”
潘莲生不由得捂住了鼻子,蛊师们都是非常爱干净的,蛊虫也是,一般来说蛊师的住处都会被蛊虫们打扫的一尘不染,而蛊师最受不了降头师的地方就是他们虽然用的是蛊术的变种,却是异常的恶心。施法经常会用到很多恶心的东西不说,这种从死人下巴上烤出来的尸油他们居然可以当成红牛来喝,简直不要太倒人胃口啊。
“这又有什么的?你们好多华夏人不还是爱吃那什么臭豆腐。在不爱吃的人眼中那东西臭的就像屎一样
。可是爱吃的人只要一吃上就停不了嘴。这不是一个道理吗?再说,我的降头尸油,可都是从没有破过身子的处女身上炼出来的,味道,可比一般的降头尸油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