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旗袍吴象很熟悉,尤其是胸部的那块浑然天成的桃心状酒渍,昨晚他偷看小曼胸部的时候,不止一次看到了这片酒渍。
“死者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有一个曼字?”
吴象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咦,你怎么知道的?这个死者是在那栋楼的楼顶天台被一个偶然上去查看太阳能热水器的住户发现的,因为事情很轰动,当时那栋楼里的居民全都上去看热闹,其中一户人家的夫妻俩认出
了女尸身上穿着的短款旗袍正是他们女儿晚上出去兼职时穿的。他们的女儿名叫冯曼,今年还在上高中,生前是长这个样子的。”
何露雪说着拿回手机翻了一下,露出了另外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笑靥如花,青春靓丽的面庞中,带着几分青涩。这不是昨天晚上的卖酒女孩,小曼又能是谁呢?
一股怒意从吴象的心中涌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使用,老死的,病死的,被人杀死的,被动物杀死的,被妖魔鬼怪杀死的,不一而足。
如果死的只是陌生人,我们通常会选择无视。因为这些人跟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交集。可如果是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那就完全不同了。
小曼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而且很干净。昨天吴象把她从三个混混手上救下来,让她免于被糟蹋,却没想到,她被以另外一种方式,糟蹋的那么惨。
“这肯定不是人做的。”
白夜喝了一口豆浆,把嘴里的那半口油条咽了下去。
“咱们现在已经一脑门子官司了,你确定要管吗?”
白夜知道,曾经的吴象是一个懒惰的宅男,甚至懒到连出门买酒买肉都不想动。可是随着这些事情一个个冒出来。吴象似乎被强迫着成为了一个侦破者、拯救者、卫道者之类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