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在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吴象肯定要推门冲进去的,可是现在他却并不想那么做,因为房间里正在向外散发着一种温和的气息,没有半点怨气,更没有半点杀气,就好像父亲在抚摸着枕在膝上睡去的女儿长发时露出的笑颜。
“走吧,咱们也该休息了。”
…
次日,吴象和白夜全都睡到了日上三竿。刚刚洗漱
完毕,玉思言就把他们两个请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昨天喝的烂醉的任逍遥此时已经精神饱满的坐在桌边,看着手上的资料。
“坐。”任逍遥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似乎那些资料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怎么,有进展了?”
对于任逍遥的冷漠,吴象已经习惯了,如果她很热情的站起来给他问个早安再给他倒上一杯热水什么的,吴象才会觉得奇怪。
“暂时还没,我在看海阳市的卷宗。”
任逍遥说着,把桌上的一份复印件丢到了吴象这边。吴象接过来一看:
死者:唐凤芝
性别:女
年龄:42岁
备注:本市第二纺织厂工会主席,案发现场为死者自己家中。
这档案内容看起来有些眼熟啊。不对,海阳市、唐凤芝,这不就是拔舌案的第一个死者吗?
“任小姐,你看这东西干什么?需要知道内容的话,问我们不就好了?还有,这个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对于任逍遥的能量,真的是不服不行,他们睡个懒觉的功夫,她居然能调阅到海阳市的卷宗。
“只是对狱海崇生的作案方式还不太了解。谭宗明让我给他的朋友带个话,让他们注意安全。”
任逍遥说着,合上了手中的卷宗,然后把旁边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