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那正好,让姬凡改道,你们直接到警署来。”
吴象脑门有点疼。他一听任逍遥这个冷淡的声音,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况且他现在是一个通
缉犯,一天三次往警署跑,算是个什么事儿啊。于是他说道:“出什么事了?我们这身份…老往警署跑不合适吧。”
任逍遥说:“别废话,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跟白夜一起来。又出命案了。”
这才消停了一个多星期,师院的案子才刚刚从人民舆论的视野中消失,广阳市就又出现了命案。吴象估计警员的脑袋要比他们的还大。只不过这个城市里一年到头总会出些命案,大部分的案件都不会被公开,所以也不会造成什么社会影响。只是最近的案子总有些过于蹊跷,再加上狱海崇生屡屡作祟,才让各地警署都陷入工作困境。
既然任逍遥执意让吴象和白夜过去,就说明这个命案,估计也有些邪乎的地方。
吴象说:“行吧。那你来门口接我们。”
估计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吴象也就不多问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对姬凡说道:“去警署吧。”
在刚才吴象接电话的时候,姬凡就听见了只言片语。这个时候不等吴象的吩咐,姬凡已经变
道,往警署的方向去了。
白夜问吴象:“什么情况?”
吴象摇摇头说:“没问,去了再说吧。估计也是一言半语说不清楚的事情。”
白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他又说道:“你有没有感觉,这件事可能和之前的事,有什么关系。”
白夜这么揣测也不无道理。师院的事情才过去一个星期,且江雨梨又返校归来。这种“天下太平”的环境总给人一种强烈的被粉饰了的感觉。吴象也有着这样的怀疑。他与白夜对视了一眼,郑重的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汽车平稳的开到了广阳市警署的大门口。
因为私人车辆不方便进入,姬凡就停车让吴象和白夜在门口下车。这个时候任逍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站在门口,对着吴象和白夜招了招手,然后又拢了拢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说道:“尸检结果快出来了,你们正好一起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