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审讯椅上的铁架子,周兴国有点发怵。
“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坐就坐好!”
带他来的那个警员没好气的把周兴国按到了审讯椅上,然后扣上金属杠。周兴国见了警员腿肚子转筋,警员见了任逍遥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那能把人冻死的一张脸,写的满满的都是生人勿进。
“你叫周兴国是吧,你认识翟三吧。”
看到周兴国被锁好了,吴象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认识,认识,领导,您找翟三有事儿啊?”
眼看着带自己进来的警员站着,而吴象坐着,周兴国哪里有不明白这里谁说了算的道理啊,脸上的谄媚之色更浓了。
“就找你问点情况。回答的好了,我可以做主,提前放你出去,不过你要是敢骗我…哼哼,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吴象一边说,一边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然后随手扔给了周兴国。
周兴国也是一条老烟枪,在看守所关了这几天,烟瘾早就犯了,看到吴象拿出香烟的时候周兴国的眼珠子都要绿了,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吴象居然把烟丢给了他,周兴国只能说幸福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说说吧,你和翟三熟吗?”
吴象没有再说什么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那老瘪三儿我常见呢,你可不知道,别看他一身骚臭味儿,整天又抠抠搜搜的,不过论起赌钱,他是个老手。到咱们这儿,也是输赢对半吧。”
被问到翟三,周兴国倒是吐的很痛快。说完这一句,他还把烟头叼进嘴里,美美的吸了一口。
“他把裤子都输掉,也跟我们没关系,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吴象的手指又在桌子上敲了敲,显出了几分不耐烦的意思。
“是…好久之前吧。”周兴国掰着手指头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两个星期吧,我就记得是个周五。”
“你确定?”
任逍遥低沉着声音问道。
“那我肯定记得,周五我儿子回家啊,我记得贼清楚了。”
周兴国提起儿子时,语气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骄傲感。
“回忆一下当时你见到的情况。有没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