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瞒你说,我就是个通缉犯,我无所谓。但是现在任逍遥也出事了,如果你为了所谓的‘应该’或者‘正义’把我们两个都搭进去,那就遂了狱海崇生的意!咱们必须把事情解决了,再去考虑你到底是不是凶手!”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吴象和秦笙笙都猜测出,如果进行现场勘查的话,秦笙笙就会被指控为唯一的凶手!如此一来,就算短期内她不会受到什么生命威胁,却也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这绝对不是吴象想要看到的。
他一直怀疑凶手一定和秦笙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绝对不能够把秦笙笙放到他鞭长莫及的地方。
秦笙笙的脸色变了变。在她看来,这件事太过荒唐。她有底气接受法律的制裁,因为她相信自己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但听了吴象的话之后,她也意识到,这一次的情况和她从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件事都不同,而任逍遥出事的消息也让她的心脏一颤。
“任小姐,她…怎么了?”秦笙笙问吴象。在她的印象里,任逍遥是如同太阳一样夺目的存在,她在任何时候都没有把任逍遥和失败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去。但她也注意到,这一次回来
的,只有吴象一个人。
吴象摇了摇头,说:“我还不知道,白夜已经去找她了,具体情况等他回来吧。”
他看了看满地的狼藉,说:“我们还有一点时间把这里清理干净,然后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现场的清理工作并不轻松。吴象和秦笙笙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但袅袅子家雪白的墙上还留着些淡淡的红色印记。
熬了一夜之后,吴象的眼睛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靠在墙边喘了两口气,说:“算了吧,歇会。”
秦笙笙的脸上也浮出淡淡的红晕,她也感觉非常累了,但是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所以她不敢靠在任何地方,只好站在原地扶着拖把歇一歇。
她问吴象:“那尸体怎么办?腐败的尸体可没法放在这里。”
吴象点了点头,说:“必须尽快处理掉。今天晚上再回来悄悄运走吧。对于警署那边,你就
说狱海崇生已经来过了,她和任逍遥一起失踪了。”
秦笙笙的心脏突突的跳,她很难说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是眼下她也没用其他的办法了。于是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秦笙笙浑身是血的衣服自然是不能穿出去了。好在她和袅袅子的身量差不多,于是她从袅袅子的衣柜里找了件可以替换的衣服,又洗了个澡,重新梳洗了一番。等她回到客厅的时候,吴象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吴象实在是太累了,他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此时他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机会,立刻就睡过去了。睡梦中的吴象,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沧桑。
秦笙笙原本并没有想吵醒他,她知道吴象在外面一定经历了比她更加玄幻的经历。不过秦笙笙刚刚走到沙发边上,吴象就睁开了眼睛。他倒不是让蹑手蹑脚走出来的秦笙笙吵醒的,而是让突然想起的电话叫醒的。
吴象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听见白夜在电话那头冷冰冰的声音:“没找到任逍遥。”
“什么?”吴象感觉自己瞬间清醒了起来。
白夜在校园里逛了一整圈,却没有找到任逍遥的踪迹。不过最终,他在杏林里找到了任逍遥的火系术法烧过的树枝。但是杏树林里并没有其他的打斗痕迹,所以白夜一时间也很难判断在这个地方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