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并不认识这种人。”位于话题中心的秦笙笙忍不住打断他们。她的生活圈子很小，从小在警署大院长起来的她，社交范围基本上只有邻居和同学。但她读的又是警校，所以圈子就更透明了。尤其是参加工作后，她每天忙得颠三倒四的，怎么可能和别人发生冲突呢。

“也可能只是你不记得而已。”唐明岩宽慰秦笙笙。“像这种性格的人，发生矛盾并不一定指的是正面冲突，也有可能是你不经意之间发生的事情。”

唐明岩转向吴象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沈逸云，但我觉得这件事和他应该没有太大关系。”

“我看未必。”吴象回答说。“你前面说的大部分都不错，不过你说两个受害人之间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是福利姬，但据我所知，她们在某种程度上是认识的。”

袅袅子曾经说过，她怀疑自己和龚玲玲被凶手盯上，是因为不久之前群内的一次冲突。所以这个案子的作案目标的选择并不是随机的，而是有一个固定的圈子。

吴象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唐明岩，他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坦白讲道：“我怀疑沈逸云就是这个神秘的摄影师云衣。”

吴象说着，还看了一眼秦笙笙。

秦笙笙脸色微变，看样子吴象早就开始怀疑沈逸云了，但是他一直没有和她说，除了没有直接证据之外，还可能是考虑到如果沈逸云真的是这个经常对着漂亮女孩拍拍拍的摄影师的话，秦笙笙则会相当尴尬了。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唐明岩若有所思，这份情报只有袅袅子讲给过吴象，而吴象则没有义务全部汇报到警署，所以这是唐明岩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如此一来，他对凶手的心理侧写则有了变动的必要。

“所以说凶手对目标的选择根本不是随机的，而是有原因的。”唐明岩说。“但这件事或许和凶手本身的关系不大，她在这件事当中很有可能只是个看客而已。”

“你为什么不怀疑凶手是当天骂人的女人？”吴象神情复杂的问唐明岩。

唐明岩笑了笑，说：“她的性格不足以支持她做这件事。事实上，如果真的是她还好，这说明这件案子即将结束

了，不过我看未必，凶手一定会继续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