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女士，你刚才说你妹妹？”

“对啊，怎么了吴先生，就是我妹妹啊？”

“你哪个妹妹？”

吴象感觉自己有些一头雾水。

“小雪啊，何露雪，她之前不是和吴先生你们在一起好几天么？怎么吴先生记得我，却把我妹妹给忘了吗？”

吴象的反应也让何露雨有一种满头雾水的感觉。按理说吴象就算是忘了她也不应该忘了她妹妹。

“我当然没有忘。可是你妹妹不是已经…”

吴象皱着眉仔细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在他的印象中，何露雪确实已经死了呀。他还曾经检查过尸体。

“哎，不就是升职了吗？她能升职也是靠你们带她去采的那些大新闻。我们姐妹可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嗯，如果吴先生有需要的话，别说她只是当了个什么新闻部主任，就算当了电视台的台长，她也会挤出时间来帮忙的。”

何露雨显然误会了吴象的意思。而吴象则是干脆被她给整蒙圈了。

何露雪当了新闻部主任？这是什么鬼？

难道说九华市的电视台已经缺人缺到这个程度了，让一具尸首去做新闻部主任。还是说他们准备把他们的节目给鬼看？

“何女士，你没什么事儿吧？”

吴象不由得盯着何露雨的眼睛仔细看了起来。有些人的精神是比较纤细的，在得知身边的至亲好友死亡之后，可能会承受不住打击，选择性的遗忘一些东西，或者是幻想一些什么东西出来，以安抚自己的心灵。

说白了就是被打击到有妄想症了。

可是眼前的这个何露雨…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一个人存在一些心理疾病的话，从眼神之中多半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尤其吴象这种做私家侦探的最擅长察言观色。可是在河路与的眼神中无线并没有看到半点癫狂之色。可以说她的神志非常清醒的。

“我怎么了？我很好啊。”

何露雨显然也被吴象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有点蒙圈。

“何小姐，你妹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手边麻烦事很多吴象也没有心思跟何露雨在这里绕圈子了，索性单刀直入的就把问题说了出来。

“吴先生，你怎么开这种玩笑？我妹妹明明好好的，什么时候去世了？”

不像这话问出来，何露雨的脸色就不是特别好看了。不过这个难看并不是说谎言被揭穿之类的那种难看。而是一种淡淡的嗔怒。这个其实倒是很好理解，换成任何一个人来的话，被别人诅咒家里人死掉，都不会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