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休息一下再去晃一圈的想法在蓝染把皮夹交给他们的时候画了个大叉叉,三人秉持着相同的意见,就算要去也要等蓝染回来,交还皮夹之后再去。
等不到蓝染回来的几人安分的待在位子上发起了呆。
蓝染挂掉电话准备打今晚的第三通,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忙。心情不怎么愉悦,抬眼刚好看见隔壁饭店门口的动静,一大一小下了车就往饭店跑。
他瞇起棕色的眼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一腿包着石膏的孩子被古铜色皮肤的少年背着奔向饭店。
蓝染看了一会就收回了目光,他现在没空,也没心情管其他事。
24区,青铜树基地。
高槻泉捧着脸颊蹲在地上,咧开嘴角欣赏被她捕捉的猎物,挣扎的姿态满足了偏离常轨的变态心理。
这里是她的地盘,被带来这里的少年成为了瓮中鳖,没有能力逃离。
阴暗的空间,脱漆的墙壁及老旧的板砖,高槻泉把这栋颇具规模的废弃建筑当作组织基地。
她是青铜树的王,隐匿于水平面下,隐藏的王。
不过,她不是‘独眼之王’。
“赫子的大小是rc细胞的数量,形状则是想象力,天赋和智慧,才能差异是无法靠后天弥补的呢。”绿色的长发乱翘,高槻泉雀跃的解释。
她的对面,少年低垂着脑袋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力量微弱的做着无用的挣扎,他的肩膀被分离的赫子贯穿钉在墙壁上,血沿墙壁流了一地,白色的头发失去光泽,上面沾了许多血污。
凛央的脸隐藏在暗影中,模糊的呓语凑不成完整的词汇,少年身躯颤抖,不晓得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
高槻泉瞇着红黑分明的赫眼,愉快的观赏凛央的反应,思考着该如何运用少年的利用价值。她乐于将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上,喰种,本来就事本性暴虐的生物不是吗?
这个败坏腐朽、扭曲不堪的世界,不需要多余的规则修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顺着自身的意思,肆意妄为吧!
“嘛,接下来……”突来的铃声打断了喃喃自语,高槻泉抱怨了句:“搞什么,扫兴。”还是乖乖地拿出手机瞅一下。
看见一串未显示的号码,高槻泉把它归类为推销号直接掐断,没等她收起手机,电话又接着打来,还是刚才那串没见过的号码。
连续挂了两次,高槻泉不耐烦了,终于选择暂缓手上的活儿接电话。转眼间思绪一转骤然醒悟,或许不是推销号,但是又想不通还有谁知道她的电话。
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传过来,经过机械放大了磁性,高槻泉震惊的瞪大眼睛,她的反应非常大,差点把手机摔飞出去。
“拿好,你没有其他与我联系的东西。”
优越的听觉让她没开免提还是听的见声音,手机另一边的人彷佛身历其境似的,高槻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通常都是她让别人吓破胆,对象换成自己还真不适应。高槻泉愣了一会很快的做出行动,反射的想要挂电话,然后手指在按键上滞空,她费了一番功夫才控制住按下去的欲.望。
高槻泉将手机拿回耳边,自嘲的想至少她刚刚挂了两次电话,算不算扳回一城?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高槻泉脸色阴沉。
“我有朋友。”被挂了两次电话也没发火的迹象,蓝染的语气十分平和,高槻泉却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果然吧,下一句就是兴师问罪了。
“凛央在你那里。”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高槻泉听了也不着急,悠哉的用手指卷着凌乱的绿色头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高槻泉不觉的除了蓝染本身值得她忌惮之外,还有什么筹码能影响到她。
察觉了高槻泉不打算放人的态度,蓝染并未天真到将释放人质当成理所当然,在他的观念里有些人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需要揪住他们的短处,份量足的筹码摊开来论价才有可能改变他们一开始的打算。
蓝染短暂的沉默被误认为无话可说,高槻泉笑得更开心了,微瞇的双眼折射残忍的光华,注视着正前方上半身贴着墙壁跪在地上的少年。
“他叫做盐也,对吧?”
“……什么?”
蓝染发出一声轻笑,高槻泉无法分辨他是单纯抒发情绪,还是在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