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联邦警察署的警员,我们刚刚赶到现场。”
听到这里,怀斯曼心中咯噔的一下。
警员...现场!
“发生了什么!”
随着他近乎嘶吼的咆哮,整个包厢也变得寂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哪怕是他们的心中已经隐隐知道了那并不是什么能够轻易接受的答案。
对面那警员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给怀斯曼喘息的机会。
随后他以一种很抱歉的语气:“由目前所能找到的证据来看,您的女友提忒小姐......于昨天晚上在出租屋自杀了。”
“!!!”
怀斯曼直接挂断了电话,奔跑着离开了酒店。
虽然他心中无比期望片刻后自己的电话响起,被告知这是某个整人节目或者不太仗义的恶作剧。
可是现在,他只想跑到提忒租住的房间那里。
四周的景物都在飞速后退着,一切都好像变成了黑白,然后逐渐拉伸成一幅抽象画。
随后,记忆中只剩下了闪烁着的红蓝光芒,还有黑白相间的警戒带。
“放开我,让我进去,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坐在出租屋旁的花园中,怀斯曼点起了一支烟。
“提忒绝对不可能是自杀!”
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到了花坛上:“什么隐形抑郁、我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年!”
“前天还去学校给我送饭...”力量仿佛一丝一丝地从他的身体中剥脱,“明明说了要给我惊喜......”
手中的香烟逐渐燃尽,烧到了手指他也仿佛浑然不知。
“啊...啊!”
兀然间,自怀斯曼的身后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看起来你也和我一样,知道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他回过头,只看见一头墨绿色的长发......
有些记忆,他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