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又给吕老爷子几人介绍这瘦长老者,赫然便是邵雍邵尧夫了。
王磊一听邵雍的名字便想往后缩,邵雍却只顾着和吕老爷子寒暄没顾得上他:
“原来是三院吕氏一脉,令祖修史、文辞皆佳,难怪家学渊源,出了这么多俊彦。”
吕老爷子连道不敢。
一时间宾主落座,互相表达了对皇帝赵祯去世的哀思,便是一顿寒暄,不外是家中子弟、家族气象等等。
当听说吕大临前年19岁便得中进士,如今在家专心研学时,邵雍更是感慨连连。
等到大家的目光转向吕大临身后,王磊便没那么淡定了,装得万分惶恐的样子,口称小子。
吕大临见他惶恐,便替他吹嘘两句,什么三月成才、天纵英才之类的。
富弼和邵雍望向王磊的目光便有些异样。
邵雍拢在袖子里的手算个不停,不一会儿便满头大汗:“此子命格为何如此诡异,浑然不似那吕与叔一般晴朗。”
富弼则和邵雍不一样,他是宰相,一眼便看到了王磊身上那股与普通书生不一样的肃杀之气。
当下便问道:“既然怀来学已有成,不知最近读什么书?”
王磊连道不敢:“最近在读横渠先生的《易说》《泾原路经略司边事划一》。”
哦?!
这下在座众人都有些意外了。
吕氏父子惊的是,张载的这两篇东西放在吕家书房中,也就吕大临读过一遍,还没有太多人看。王磊居然能看的进去,可算异数。
邵雍一听横渠《易说》,点了点头道:“张横渠乃当世大儒,你既有心关学,也算入世之人了。”
富弼听到“边事”,眼睛早已眯了起来:“既看边事之议,以怀来之能,当也该有所得,不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