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心里却咯噔一下。
“多久的重播?”
“七天前。”
“……”
二哈狗子一时间沉默了,它望着陈小浪,最后摇了摇头:“晚了。”
晚了?
晚了是什么意思?
陈小浪不敢去想二哈说的意思,他虽然能清晰察觉二哈是怎么想的。
可是……
有一些答案,赤.裸裸放在那里,却未必能接受。
“你朋友猴子,可能已经不行了。七天太久了!”
“不可能……他要有事,早就会来找我了!”陈小浪拿起手机拨打赵孙侯的电话。
手机却欠费了。
陈小浪急冲冲地跑出房间,他刚要去楼下冲电话费。门口一个熟悉的女人,气喘吁吁地在楼道里望着他。
她是梅姐,赵孙侯的经纪人。
“孙侯病了!很严重,他叫我打电话来找你,可你的手机关机了!你们小区的电梯又坏了。”
猴子一定是想到自己才能救他!
陈小浪立马说道:“赶紧走,带我去找猴子!”
梅姐点了点头。
她咬着牙,又往下走。
陈小浪家住十二楼有一点高。
两个人急匆匆地跑到楼下,梅姐气喘吁吁,满头是汗,面色都开始发白。
陈小浪立马说道:“梅姐,我先去找猴子!你要不先慢慢走。”
一分一秒,都关乎猴子的性命。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声响起。
梅姐接起电话还不到一秒,她的脸变得刷白。
“怎么了?”
“孙侯在医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