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愤怒地吼叫着,一下子把那些狗子们都惊醒了。后厨里便一片狗叫。
乱糟糟的声音中,恐惧和不安开始弥漫。
二哈啸九郎却在叫了几声之后,它突然不叫,意识到了一个事情自己的脑袋能动了!
十香软筋散的毒,是那只独眼鹦鹉的独门药剂。一般的医生都无法解开。
“莫非这尿,能解我这毒?”啸九郎诧异地看着黑暗中,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的贵宾。
什么原理?
它突然想到这流浪贵宾犬,多半是中了有毒迷.药,才会被人类抓捕到这里。
迷倒流浪贵宾之毒,遇到迷倒二哈啸九郎之毒。毒与毒相遇,以毒克毒!
“嘿,再撒一点尿。”
“我不敢了!”
“我叫你撒,就继续撒!”啸九郎暴怒地对那一只贵宾说道。
贵宾便又开始尿。
“往我嘴里!”
黑暗中铁笼里的狗子们,它们原本都在吠叫。可是当一只狗子在黑暗里喝着东西,还很饥.渴的样子……
原本被死亡笼罩的狗子们,一下子都惊呆了。
“好下流哈士奇!’
在黑暗中二哈却不顾及这些,它只想像恢复身体,不要成为一条肉狗。
普通的狗做不到,但是啸九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活下去就要懂得拿东西去交换东西。
尊严如果可以换命,那就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等我出去……我要弄死这条贵宾和这些狗子,还要弄死这些人类!”
啸九郎在黑暗里忍受着巨大的耻辱,它要活下去。
可突然水柱一顿,落下了几滴水珠后,不再落下。
“继续啊!”
“没有了!”
“怎么能没有了?”
二哈啸九郎此时,四肢虽然能动弹,可还是和瘫痪差不多。
还需要一点点。
夜色里狗子们望着二哈猥琐的动作,它们一个个都惊恐了起来。
流浪贵宾痛苦地站着。
不一会,二哈软绵绵地站了起来。流浪贵宾犬惊恐地缩在笼子的角落,一脸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