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春茂说话了:“我有个办法却不知道好使不好使?”
邢慧杰说“你说来看看,万一要是有眉目,咱现在就准备准备”。
“宪兵队戒备森严,小的作战任务都不参与。强攻的话,别说要缴获坦克,就是连大门都攻不进去。攻击受挫后会受到坦克的追击,弄不好全军覆没也有可能。要达到咱们的目的,只能剑
走偏锋。我们要用最短的时间,使所有的敌人都丧失战斗力。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投毒”。
铁观音精神一振说:“戏文中说尼姑、砒霜、金线蛇,有胆无胆莫碰它。武大郎也是被潘金莲用砒霜毒死的。还有淮阴侯韩信,也是被吕后用砒霜毒死的,临死还说砒霜虽毒,不敌妇人心呢”。
姜立柱道:“我听师傅说过,江湖人用鹤顶红,无色无味,放在酒中或者茶中,饮下去立刻七窍流血而亡”。
在关外挖山参的宋春茂粗通药理,他说:“俗话说,巴豆硫磺信,吃完就出殡。这巴豆硫磺却也常见,只不过这信石却不知是什么东西”。
邢慧杰和候七小姐听着笑的眼泪直流,大家正不知哪儿出错了,让两位才女如此发笑。候七小姐止住笑声说:“其实这砒霜、信石、鹤顶红都是一种东西,只不过加工时用途不一样,所以颜色上稍有差别。这东西要是纯度高,服用一钱
就能毒死七八个人。这宪兵队就百十号鬼子,连半斤都用不了,就能送他们上西天。”
姜立柱道:“从哪儿能弄到这玩意儿?”
候七小姐道:“只要是中药店都有,你去时不要说买砒霜或鹤顶红什么的,否则,药店一听就知你要干什么,给多少钱也不会卖给你。你只要说有人得了毒瘤,大夫让买点信石以毒攻毒就成了。这东西不贵,要买多少就给多少。”
大家一边赞叹候七小姐多才,一边后脊背发凉。要知道这砒霜,鹤顶红如此容易到手,那江湖上岂不是人人自危,永无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