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破坦克罢了。”龙书金本不相信候七小姐的话,但他信铁观音,这个绝境中还敢带头冲锋的女人不简单,再看看她现在的几个手下,龙团长彻底放弃了收编铁观音的念头,转念一想道:“今日与铁姑娘一见如故,甚是有缘,我想与你结成异姓兄妹,可否?”
“我只怕高攀不起,龙大哥既有此意,小妹却之不恭了”收了个大有来头的义妹,龙书金大为高兴,高呼:“倒酒,倒酒,今天我要与义妹一醉方休。”
铁观音道:“大哥你碗中不是有酒吗?”
宋春茂道:“龙团长喝的是凉水。”
龙书金奇道:“兄弟如何知道我喝的是水?”
“酒的辛辣过喉时断时续,喉结则一张一收,喝凉水喉结没有变化,人喝三斤白酒不涨肚,凉水要是喝多了,我见龙团长刚才出去两次,因此我断定龙团长面前碗中装的是凉水。”
“兄弟真是厉害,不过不是我想骗你,不过咱八路军太穷了,有一坛酒,只能给朋友喝,我也好喝两口,看你喝酒我喝水,眼馋的紧呢。”
“我给你满上,干一个”
“好兄弟,好酒量,干”三碗酒下肚,龙书金的脸就红了,邱国营让他注意伤口,龙大团长非要一醉
酬知己,不负少年头,跟宋春茂分个高低,结果醉的一塌糊涂,那条伤臂也因此终生未愈。
第二天一早铁观音等人辞行,龙团长极力挽留,可铁观音去意已绝,龙书金问:“铁妹妹有什么需要大哥帮忙吗?”
“龙大哥我要过黄河,不知道有船没有?”
“你们怎么到的济南?”
“坐火车来得”
“我说呢,去年花园口决堤,黄河改道,这边河道干涸了,跟走大路没什么区别。”
“竟有这等好事,回去后我送龙大哥十万发子弹,两挺九二重机枪,十挺歪把子,三门迫击炮,二十箱炮弹,作见面礼,以全你我兄妹结义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