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茂听说军师回来了,便知大事不妙,听到召唤便扭捏不情愿的来到蔫诸葛面前。蔫诸葛没说话,上下打量了宋春茂几眼,突然一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好你个独行侠,你看你办的好事”。
“军师,轻点儿,耳朵都让你揪下来了”。
“问你话呢,老实说”。
“军师不是让我想办法把客人留住三天吗?我这个人笨,想不出好主意,只能把龙团长他们灌醉,这么做不也正合军师的意吗?”
“你让龙团长喝多睡几天觉这事做的不错,可你为什么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把我和司令几个人也灌趴下了?”
“我觉得龙团长跟司令既然是结义兄妹,咱这就没有外人跟自己人之分了。人家远来是客,客人都喝高了,主人要是耍奸,不显得咱们待客不厚道,不公平吧?”
听了宋春茂强词夺理的一番话,蔫诸葛一时语塞。宋春茂又道:“再说军师,司令喝酒时,我都劝你们别喝了,再喝就多了。咱这回丢一次脸,算是输给了龙团长,回头再把面子找回来,自家兄妹还非要分个高低不可吗?可你们就是不折这个脖儿,非喝不可,我这人老实本分,顶头上司的话不敢不听,到最后这些不是都算到我头上了。哎,这世道,好人难找啊”。
铁观音望着自怨自艾的独行侠,问道:“你说的
这些我怎么全不记得?”
宋春茂还未答话,孙瑞玲插言道:“司令,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小子见你醒酒,便捏着你鼻子灌几杯,我不同意,他说这是军师吩咐的。我去找军师时,竟然也这样被他灌酒,说是司令叫他这么干的”。
铁观音一听怒不可解遏,喊道:“把邢姐姐喊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这个老实本分满嘴跑火车的独行侠”。
宋春茂听说邢大小姐要来,一头又躲进厕所去了。
宋春茂刚出去,姜立柱和三国浦志走了进来。铁观音一见他俩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天我差点没让人拿酒灌死,刚才又差点被那个独行侠气死。你俩安的什么心?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今天要说不清楚,谁也别出这个门”。
姜立柱看了一眼蔫诸葛,蔫诸葛道:“这活儿做的干净、漂亮。你们怎么做的,我正纳闷呢,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