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立柱一伸手抓住三国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宋春茂的腰带,独行侠双手举枪一步步走向河中央。水没过他的腰,肩膀,头顶。这个一米八多
的汉子坚定地前行着,现在他的命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三个人的。姜立柱紧拉住三国的手,没有他前来接应,自己和宋大哥早就丢了性命,
即使他不来,也没人会强迫,可他还是来了。三国已经清醒了,他默默地在水中移动的脚步。
涉过大河的宋春茂没有片刻停留,拖拽着两个筋疲力尽的兄弟爬上河堤,找了一个树坑,三个人躺了进去,暂时安全了。河对岸手电像星星一样
繁多,向河中央照射着。
这么冷的夜,这么急的水流,没有人能涉过河去,即使冻不死,也会被水冲走了。敌人开始射击,向水中,向河对岸盲目的射击着,一颗照明弹升上天空。大地一片惨白,鬼子什么也没发现,冰冷湍急的河水把这些可恶的敌人消灭了。
鬼子刚走,宋春茂拉起两个兄弟就跑,也许鬼子离开是暂时的,或者从上游过桥来搜索,要活命只有尽快离开。
天亮了,广袤的田野中三个疲惫的人踉踉跄跄跑着。炮楼中的鬼子不用望远镜就能看到这三个人。敌人又追了上来,三个人且战且退,幸好炮
楼鬼子少,汉奸多,只要打掉几个领头的鬼子,汉奸就是虚张声势,却断不肯向前一步。
敌人的囚笼政策确实厉害,刚击退炮楼的敌人,据点的鬼子又追了上来。三个人的枪法都不错,他们给鬼子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让崇尚精度射击的鬼子彻底寒了心。对方稀疏的火了在毫无遮拦的平原上构成一道不可逾越的网。每个试图穿过的鬼子都成了真正的鬼。
不知打退了敌人多少次进攻,他们终于又回到了公路。在道沟中潜行,这样走了两天,三个人只走了不到四十里路。姜立柱骂道:“草他娘的小日本,老子不走了。照着速度走回去,黄瓜菜都凉了”。
宋春茂问道:“你想怎么办”?
“劫车”。
难得两人异口同声。